边用车厢里的后视镜打量坐在后排的苗成云,问道:
“苗校长,今天早上老林家伙食这么油腻啊?”
“什么意思?”苗成云没听明白。
“看你这模样,早饭应该是猪头肉。”魏行山笑道,“以形补形,补得很到位。”
“魏行山你小子现在能耐大了是吧?”苗成云淡淡说道,“不服停车咱练练,我让你两只手。”
“嗐,我怎么可能是苗校长的对手嘛,您现在是猎门第一高手啊。”魏行山摇头道,“打不过。”
“知道认怂就好。”苗成云白了魏行山一眼,然后又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朔说道,“林朔,这趟我本来是不爱来的。
现在咱俩是猎门最强战力,一人出去一人就得坐镇,不能全撒出去了。
也不知道我师妹怎么想的,非得把我叫过来。”
林朔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你师妹怕我这个猎门第二高手罩不住嘛,只能请你这个师兄来了。”
“不是,别人这么消遣我也就算了。”苗成云不满道,“林朔你小子好好说话,我要真是猎门第一高手,你服气吗?”
“服气。”林朔点点头。
“真服气?”
“嗐。”林朔笑道,“这都七年了,你要是都不能赶到我前头去,那你也太水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咱俩别被其他人给带跑偏了。”苗成云点点头,“现在论能耐,我会得肯定比你多。
可真打起来,那是不好说的。
主要你这人比我奸诈,现在这么示弱,指不定在哪儿给我下套呢,我才不上当。”
林朔心里颇有些意外:“嚯,长进了。”
“那是。”苗成云说道,“反正你是猎门总魁首,我就是一打工的。我跟你争能耐大小干嘛,咱说点实际的,这趟工钱怎么算?”
林朔一听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问道:“你现在在家里,还是一个月八百零花呢?”
“那不能够,我老婆对我好着呢。”苗成云说道,“现在每个月有一千了。”
“这还不如七年前的八百块值钱呢。”林朔翻了翻白眼。
“哎。”苗成云叹了口气,“零花其实够,婆罗洲本地物价便宜,而且我现在也习惯不花钱了。
就是最近澳洲不是乱嘛,缇雅族有不少猎头人死在那儿了,留下不少孤儿。
我的学校是免费入学的,可这群孩子平时吃饭穿衣是个事儿啊,都是修力的苗子,不能饿着……”
“干活拿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