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稽丝皱眉:“但师叔祖如今您重伤在身,如何报仇?”
真武:“米虫那小丫头,本尊只用一根手指也能杀了她!”
钮钴禄冰忍不住笑道:“真武教主若是用一根手指也能杀了那什么米虫?也不至于连续在她哪儿吃两次亏?”
真武怒视钮钴禄冰:“你听谁胡说八道?”
钮钴禄冰:“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正因此,那什么米虫才成了你的仇人!”
玛丽稽丝:“我听说那个叫米虫的女人,领了一队术士,伏击了我国上百万将士,看来并非是简单的人物?”
钮钴禄冰:“哼!只不过是那队术士厉害,并非那个米虫厉害,要论单打独斗?米虫算个屁!”
真武:“米虫除了狡猾,阴险,奸诈,卑鄙,无耻……也就只剩下长得漂亮而已……要论灵能,本事?捏死米虫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钮钴禄冰:“什么?真武教主你说米虫漂亮?”
真武深吐一口气:“确实漂亮!若不是她害死我的灵宠老山龟?我还真舍不得杀她!但如今这梁子结大了,她必须得死!还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等我逮住米虫,我要慢慢虐死她,才能解心头恨……”
钮钴禄冰不服气的说:“米虫比我和玛丽稽丝还漂亮吗?”
真武嘀咕一句:“没法比!”
钮钴禄冰一笑:“这还差不多!她怎能与我们比?”
真武眼神一闪,想要说什么,但一想,转了话锋,说:“这百花酒酿得还不错,再来一坛!”
玛丽稽丝看了看窗外的战场,说:“我得再去与薄奚干说一声,进军速度还得放慢些,最好拖到天黑……”
钮钴禄冰说:“让我表哥去跟薄奚干说吧,他们是堂兄弟,容易说话些!我觉得薄奚干那人太严肃,不容易沟通!”
薄奚杰是钮钴禄冰的表哥,薄奚干是薄奚杰的堂兄。
真武用手肘撞了撞一直发呆的薄奚杰:“喂!薄奚杰,你表妹在与你说话!”
薄奚杰回神:“什么?”
钮钴禄冰疑惑道:“杰表哥,你最近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老发呆?”
薄奚杰:“呃?没想什么!我在思考我军该怎样攻打曲州?女皇给我们下的任务刺杀未国皇帝唐天耀失败,若是不能辅助薄奚干攻下曲州?我们没办法回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