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中都算是低的了,不过他生在皇室,以他的智商,不客气的说,整个就是一傻子,这样的人也配得上兰郡主。”
陈太后被气得够呛,怒道:“夜熙,你身为太子,就该是众皇子的表率,兄友弟恭是皇帝对你们的期望,你这样评论自己的弟弟,不觉得过分了吗?”
夜熙淡然道:“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而已,倒是太后奶奶,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竟然能将一个废人,夸出一朵花来。”
陈太后冷着脸,说道:“夜曲的贤明世人尽知,太子如果不信,大可以到帝城内外去打听打听。”
夜熙哈哈大笑道:“世人谁不知道,夜曲的贤名是地下书社的非法书籍炒作出来的,而地下书社案的主犯就是夜曲的生母,夜曲本人也牵连其中。他不过是做了污点证人,才勉强逃脱处罚。严格说起来,这夜曲还是戴罪之身,太后奶奶,这时候给夜曲张罗婚事,不知道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夜陈宸见陈太后居然蠢到主动提起地下书社案,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是吼叫般说道:“都给朕住嘴,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朕再说一次,兰郡主的婚事朕自有主张,今后谁也不许再在朕的面前提兰郡主的婚事,否则,别怪朕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