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着话就见外了。”
秦洛哼了一声:“一家人?我叫你一声岳母大人,那是看着了蒋冰雪的面子上,可你在我这儿,一点面子都没有。”
乔红茹脸上发烧,有些下不来台。
她犹豫了半天,心说,无论如何这次机会不能放过,有吴老名头在,一定能把我们积压的东西卖出去。
她眼看软的不行,心一横就要撒泼耍赖。
“秦洛,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我把女儿都嫁给你了,让你帮个忙,你还跟我谈条件!”乔红茹说着就一副哭天抹泪的样子。
蒋鹰山看的皱着眉,蒋冰雪也不得不上来劝慰:“妈,你别闹,秦洛不是说可以帮忙了吗?”
乔红茹看蒋鹰山和蒋冰雪配合,哭得更加用心了:“让他帮一个小忙,他还这么谈条件?我这些年亏待他了吗?他母亲不是一直都是我照顾吗?”
秦洛一拍桌子:“闭嘴!”
乔红茹吓了一大跳,立刻闭嘴。
秦洛缓缓的说道:“你照顾我母亲?我母亲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秦洛站了起来走到了乔红茹面前:“公司的事你不懂装懂,仗着蒋冰雪心疼你,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现在还想祸害?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乔红茹被秦洛突然生出的巨大气场吓得不敢说话。
秦洛转头看看蒋鹰山:“岳父大人,你觉得岳母大人这次准备送上博览会的东西怎么样?”
蒋鹰山也是迁就蒋鹰山,早些年流行玉石屏风,乔红茹不知道是哪里找到的关系,花了大价钱收了一批玉石屏风,结果收回来却卖不出去。
乔红茹要送去博览会的就是这一片屏风。
蒋鹰山不得不实话实话:“只怕送去了,也会是博览会上的笑话。”
乔红茹一瞪眼,她不敢招惹秦洛,却不怕蒋鹰山:“你说什么呢?我做什么不是为了这个家?笑话又怎么样?卖出去不是钱吗?”
秦洛冷笑起来:“钱?岳父大人本来在古玩界还有点名誉,已经被你折腾光了。现在你还想祸害蒋冰雪的公司,祸害吴扩天的名声,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乔红茹强撑着自己,横着一条心,自己决不能在秦洛面前认怂。
“不帮忙,就不帮忙,说了这么一大堆?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