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周兄何必如此呢?”
周寻雪和魏书铭到时没有把秦洛暴露出来,但是却给周比邻和曲三爷带来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曲三爷解释道:“这你们就误会周兄了,这局残局是我和周兄在茶室里偶然所得,我们也还没有悟到结果,决不是想要在两位面前炫耀。”
秃头和老花镜却不相信,刚刚周寻雪和魏书铭的表现,要说没有人撑腰,那是假的。
而且这棋局诡异,如果定力不够,或者无法看穿棋局变化,很容易被棋局吸引,竟然产生眩晕之感。
在座的四位都是久经风浪的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但是带个年轻人却也不为所动,这就奇怪了。
只有一种可能,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参悟了其中奥妙。
周比邻一看两人不相信自己,又看向了周寻雪:“寻雪,你给我老实交代。”
周寻雪也是一脸委屈,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呢?周寻雪低声说道:“我没有说是爷爷你破解了棋局,我是说,这是我师父给我和魏书铭布置的功课。”
周比邻瞪眼:“你什么时候有师父的?我怎么不知道?”
曲三爷看周比邻呵斥自己孙女,却没看出两个年轻人的苦衷。他拉了一下周比邻:“周兄不要急躁,你这样问,怎么能问出东西来呢?”
魏书铭一看周寻雪被几人逼问,急忙在旁边解围:“我和寻雪前不久刚刚拜一位高人为师,这盘棋真的是我们师父给我们布置的功课,让我们参悟的,我们走的着急,没有收拾棋盘,这才被人看到。”
曲三爷和周比邻对望一眼,周比邻点头:“继续说。”
周寻雪看自己爷爷脸色终于有些缓和,便接口说道:“我们也刚刚从师父哪里学会了最后十手,看他们下的不对,我才忍不住说的。”
秃头和老花镜哈哈笑了起来:“十手?笑话,眼前局面,十手之内绝不可能结束。”
魏书铭看两人不相信,今天这件事因残局而起,也得在残局上结束。
魏书铭对周寻雪说道:“寻雪,既然几位前辈不相信,我们就来给他们演示一下。”
秃头和老花镜站了起来,抱着胳膊,还是有些敌意。周比邻和曲三爷也皱着眉,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在搞什么。
周寻雪拿起黑子,魏书铭拿起白子,周寻雪率先落子,秃头老者忍不住笑了一声,魏书铭接着落子,这下他笑不出来了。
周寻雪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