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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听得笑了起来,他早该想到龙总这样的女人,没有几个坚定的追求者反而不正常。
这个章老板也顾忌自己的脸面,因此不敢在人前透露这点心思。如果不是张晴雪提点,恐怕还真查不到。
秦洛点头,叫老六开车。
车开到了一家书画馆,门口进出的人年岁看起来都不小了。
门口停着的豪车或许不多,但是车牌和挡风玻璃上的标志却都在显示,能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
事实上,这就是章老板的产业,他颇有点书画方面的造诣,如果有人找他办事,就会私下找人求字求画,只要让章老板高兴了,事情就好办了,不过这么干的人多了,章老板也厌烦起来,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门口有保安拦着盘查,张晴雪走在前面,和保安说了几句。她认识的人不少,只要说几个名字保安就不敢拦着了。
秦洛走了进去,看到不同的房间里,有三三两两的人,要么正在临摹涂写,要么站在大厅玻璃柜前面,欣赏章老板收藏的部分书画作品。
几个老头坐在休息区里,或是举着棋子对弈,或是品茶谈笑。
如果是个书画爱好者,那这里绝对是个好去处,同好不少,环境和氛围,都十分高雅。
老六指着不远处一个中年人说道:“秦师,那就是秦剑河。”
秦剑河虽然和秦松亭、秦岳山是同龄人,但是看上去却苍老的多,而且佝偻着身体,手里捏着个手包,
和这里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秦洛迈步走了过去,只听秦剑河低声说道:“……许老师,这次您一定要帮我……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身边一个提着笔挥毫的老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是我不帮你,现在章先生对秦家人十分忌讳,他这些年没有少帮衬秦家吧!人人都知道秦家跟他有关系,现在秦家搞出这样的事……章先生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秦剑河悄悄拿出一张银行卡,低声说道:“许老师,情面上我们肯定不能让章先生为难,禹城的一些生意不好做,可以交给我。我在禹城外面的产业,不挂秦家的名儿,不会让他难堪的。照现在这样僵持下去,章先生不是也有损失吗?”
老头点头,觉得秦剑河说的有道理。抬着头,悄悄把银行卡手下,低声说道:“我去帮你把这幅字送上去,看看章先生的意思。”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画轴。
秦剑河看事情有门儿,拍着胸脯说道:“许老师,当年的事我很清楚,那分明就是那对母子诬陷,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