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被宋承颐给噎死。
宋承颐起身去了浴室,进去之前还留了句:“擦擦你口水。”
洛以夏连忙伸手擦脸,太丢人了……这么大个人……睡觉还流口水啊……
整个早餐时间,宋承颐都一直沉默着,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洛以夏塞了一口鸡蛋,没事找事的来了一句:“这鸡蛋煎糊了。”
“那你别吃。”
“……”
“明早我给你煎个鸡蛋吧,我和你说啊,这几个月我在家厨艺精尽不少。”洛以夏再次试图搭话。
但奈何没人搭理。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嘛……”洛以夏忍不了了,这算不算婚内冷暴力,自己到底怎么了?
“没有,是我得罪你了。”
“我错了。”洛以夏喊了一声。
某人悠悠的回:“你没错,我的错。”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罪该万死,我没有良心,我天理难容。”
“哪里错了?”宋承颐挑眉问到。
“我哪里都错了,我活着是错,我呼吸都是错的。”
“所以这就是你反省错误的态度?”
洛以夏低头看了眼自己,双腿盘踞在了椅子上,坐的二五八万。
立马狗腿的跑到了宋承颐身边,替他捏捏胳膊,捶捶肩膀。
“你原谅我吧。”笑的谄媚。
“还喝酒吗?不是答应好了,在外面不喝酒?”宋承颐开始问罪了。
洛以夏乖巧的像只小白兔,直点头。
“嗯?”
“我以后保证,你不在我身边我坚决不能带有酒精的东西,我连酒心巧克力我都不吃。”洛以夏发四。
“嗯。”宋承颐应了一声。
看着他差不多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