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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什么？”钟致岩愤怒地说。

“我才要问你，你要干什么？”唐沁不甘示弱。

两个人剑拨弩张的表情姿态好像分分钟会打起来，小满站在一旁紧紧地攥着对讲机，犹豫要不要叫保安。

“我们回去慢慢说。”钟致岩的语气软了下来。

唐沁走了一下神，他趁着这个时刻用力一扯把她带出了包厢。唐沁惊叫了一下，也只能跟着他走了。直到进了电梯，钟致岩才松了一口气，唐沁疲惫地靠着电梯壁。钟致岩想开口，但看到了监控又低下头。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钟致岩和唐沁上了车都沉默着。

“谁让你过来的？”钟致岩突然问。

没有得到回应，钟致岩转过头看唐沁，她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钟致岩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不回答。钟致岩涌起一股怒气，他掐着唐沁的下巴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谁让你过来的？”

疼了唐沁挥手打着钟致岩的手臂，无奈他劲儿太大，只能放弃地回答：“刘谷雨。”

钟致岩放开了手，唐沁马上摸着被捏红的下巴，望着窗外继续生气。

包厢里，钟致岩和唐沁一走了之，何海雅看了看小满，“你知道唐沁刚才说的是什么事？”

小满只是紧张地看着何海雅，“什么？”

何海雅白了她一眼，“就是钟致岩得病，唐沁不是说她花钱治好的吗？你和钟致岩关系不错，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何海雅语气柔软一些，像是在和小满套近乎。小满低头思索，她接着说：“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弟弟来闹的事我就算了。”

“我不清楚。”小满小声地回答。

这个回答让何海雅很不满意，她抓起旁边的一个杯子摔了。小满吓得躲了一下，但也不敢出声。何海雅走了两步碰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她叫了一声，小满慌忙跑过来，情急之下用手去拨开何海雅手下的玻璃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手。

“秦小满。”

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小满立刻抬起头看何海雅。

“你和刘谷雨从此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见你们一次我就教训一次。”何海雅居高临下地说。

何海雅踢开了碎片走出包厢，小满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涌出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