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怎么能把我们之间说的告诉她呢?你怎么能当叛徒呢?”
唐奇坐下来一肚子委屈,“她哭得太惨了,我从来没看她哭成那样。我怕不告诉她真相,真要出事。”
回想起来,唐奇一阵后怕,他看了看钟致岩,“她是真的不能没有你。”
钟致岩摸了摸鼻子,掩饰住笑意,“我不见她是考虑她的安全,你这样一说……”
唐奇急了,“唐沁是个‘人精’,我能瞒得住吗?”
钟致岩点着他说:“你完了,你说她是‘人精’。”
唐奇愤怒地转头。
钟致岩不再逗他,“听说你照顾你姐都累病了?”
唐奇不敢看钟致岩,生病的原因说出来真是丢脸。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以后有事别放在心里。”钟致岩拍拍唐奇安慰道。
唐奇转过头来,表情有些缓和,“那现在怎么办?”
钟致岩顿了顿,叹气道:“我还有工作,还是那句话,你保护好她。”
酒吧里,宋诗韵一杯接着一杯,酒醉她的神经,让她浑然不知自己醉了,或是沒醉。“一个人出来玩吗?”宋诗韵的意识已有些涣散,让眼神聚焦已经很困难。好累,使不出力气,根本不想理会这句话。一只手爬上了宋诗韵的白色领口,“这个地方不太适合你。”
宋诗韵手一挥,拍掉停留在领口的手。从高脚椅上离开,踩到地上的脚好像在棉花上似的一软,人向前一跌,一个怀抱像是早就已经在等待,恰好将她接住。
“你喝醉了。是因为寂寞吗?”她当然知道,酒能醉人,耳边的这个声音却更魅惑。宋诗韵觉得眼前有一片光芒,闪亮的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她挣脱了环住她的双臂,踉跄的向前走着。
走到门口,那人还在纠缠,宋诗韵想要推开却自己先跌在地上,狼狈不堪。
“你走开。”宋诗韵歇斯底里地大叫,推倒了旁边的桌子闹出了声响。
“疯婆子。”跟上来的人嫌弃地说了一句才走开。
宋诗韵撑了两下想站起来但都没有成功,她醉得虚脱无力。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臂,她警觉地闪躲。
“是我。”
这个声音很熟悉,宋诗韵抬头,光线太暗还是看不清,只是觉得心安。
“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