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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谈,我听就好。”
李利琴无关痛痒的回了一句。
她要把秦强赶出去不假,也只能是明里暗里的争斗。
如果凡事都能靠暴力手段解决,会所内部也会人心惶惶……弊大于利。
秦强闻言搓搓手,摇摆不定,如果要应下来,他本人不可能抛头露面。
杨韬冲锋陷阵是必然,后面极有可能加上个耿陌。
到手的利益分出去一半,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况且昨夜杨韬找人堵了那犊子,出院之后那犊子如果要报仇,两人一起合作也不大现实。
他扭过头,又看向杨韬:“滔啊,你咋想的?”
“耽误赚钱的,全都干死!”杨韬回答简洁,力道十足。
“呵呵。”最右边的赵德驻眯眼笑了笑。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在必要时刻做出一些非常规手段都是无可厚非的事。
此时,配合上杨韬阴翳的表情说出来,让他听得非常舒服。
赵德驻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极端,咱们做的事情合情、合理、合规矩,绝大多数民众还是举手赞同的。拆迁之后能住上统一供暖的楼房,干净、卫生,还能获得一笔补偿款...只不过民众嘛,总有一些不知足的刁民,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其实杨韬说的,也正是秦强所担心的。
他不敢确定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屁股上会粘上多少腥味。
在他心中杨韬有脑子,但绝对不多。
做事风格有时候太过极端,总喜欢用最简洁的办法处理最繁琐的问题,是利也是弊。
“这点想到了。”秦强还是先应承一声,随后不在多说。
李利琴仍旧一副漠然的态度。
她不在正面肯定、也不侧面否定。
其眼影下的眼神堪称尖锐,带有一股死亡般的另类诱惑。
侧面的脸冰敷整天,几乎消肿,再加上化妆的作用,几乎看不出来。
她心中另一个犹豫的点是,把拆迁工作接下来之后,究竟让不让耿陌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