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冉和雅欲要离开,温心远再一次的出口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情,现在在有一点眉目了,你要不要听?”
冉和雅欣喜:“要!”
温心远便将这几天所追查到的,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冉和雅听。
冉和雅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专心致志。
“我派人去查过同仁堂了,他们家老板现在不敢现身,应当是躲起来的可能性更大,伙计只是说老板有事离开了城里。
不过有一点,他们家现在的那个药剂师不见了,又重新换了一个新上任的。”
冉和雅若有所思道:“我之前去救李大牛的时候,就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看,后来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我在想会不会就是同仁堂的或者药剂师?
我和同仁堂没有打过交道,不太认得他们当中的人,所以也有可能是认不出来,就是很奇怪,李大牛出事,他们都不见了,难道是做贼心虚?”
“不排除这个可能。”
还是很奇怪。
冉和雅继续分析道:“这李大牛的腿变成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因为施针不当才导致的,而同仁堂不过就是一个买药的,李大牛只是去他们那边买个药,受伤的事情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也没必要心虚啊。”
温心远同意道:“说的也是,不过你漏了一点。”
“是什么?”
“李大牛只不过是一个樵夫,以砍柴打猎为生的,家底肯定没有多少的,而同仁堂是什么地方?里面随随便便的一味药也是要几两银子的,李大牛抓的起来?”
经温心远这么一说,冉和雅才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对啊,李大牛是个没钱的。刚才还求我呢,说借钱也要好的治腿呢。”
冉和雅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件事情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牵扯出来我的《九转针法》。”
“试试看。”
冉和雅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的把李大牛留下了,看来他之前还是没有说实话,她觉得这个李大牛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