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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欺骗过这群人一次,李青唯恐他们不信,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爹一声钟爱用毒之道,我很小就跟着我爹周游各国,这位公子所中毒应该是塞外的五毒散,毒药应该是从我爹的手里得到的,我道行不够,至多只能控制住公子身体里的毒素暂时不发作。”
“你的意思是,想要彻底的根除,非要你爹出马?”
随着萧欲的问话,李青用力的点头。
“你爹在哪?”
“我爹现在被同仁堂控制着,我先前说过苦衷,这就是我不得不听命于同仁堂的苦衷,他们拿我们父子相互威胁,用我威胁我爹给他们制毒,用我爹威胁我不能轻易逃跑……”
倘若这是真的,倒真是一对可怜的父子。
“制毒?这同仁堂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果真的是一个医馆,为何要研制这些害人的东西。”这件事真的越想越是诡异,冉和雅忍不住问出声来。
一只沉默的思烟倚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道:“表面上是个医馆,内里做什么勾当就不知道了,据我所知,他们经常在病人身上用毒做实验,那些愚蠢的百姓还将他们奉为药到病除的神医,真是可笑。”
李青瞪大眼睛,似乎惊讶于思烟连这种内幕都知道。
冉和雅也古怪的看了思烟一眼,“这同仁堂背后的主子跟你有关系吗,怎么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这个人明明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却像是洞悉了一切,简直是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
“可莫要把我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我只知道同仁堂背后的主子一直借着金家的人行事,行为鬼祟的紧。”
他说自己不是和同仁堂一伙的,冉和雅是相信的。可是他说不知道同仁堂背后的主人是谁,冉和雅就觉得他是在扯淡。
就在这个时候,冉和雅觉得自己袖子被人轻轻的扯了扯,她顺着这个力道低头去看,温心远的脸色似乎是不好,只来得及对她说了一句,“不要担心……”
然后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冉和雅大惊,一旁的李青却道:“看样子是毒药发作了。”
李青似乎是想要上前查看,却被萧欲一把推开,“滚开!”李青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起来,冉和雅捏着银针暂时封住温心远腿上的筋脉穴道,将温心远抱在怀里的时候惊觉这个人这些天似乎轻了不少,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我说过,我可以暂时控制住这位公子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