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踏入房间。
他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都豁然亮了一些。
到不是说长的有多么的好看,至多算是清秀,可这人的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侧目的气质。
“这锦州城里的名医,是不是太年轻了些。”
萧欲开口找茬,实在不想看着这陌生人靠近自己公子。
那小大夫开口回答他道:“名医是不敢当的,只是我既然敢来此,就敢说不会让诸位失望。”
这话说的真是好听,就跟清脆的玉石互相碰撞一般,而且,萧欲总是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耳熟在哪。
“大夫,麻烦你为这位公子请脉。”
容成指了指不远处的温心远,萧欲不甘心的再次跳到温心远的面前阻止道:“我们家公子素来不喜和陌生人接触,你执意要看,就站得远远的,看一眼得了。”127
“这……”
那小大夫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容成的方向,哪有请脉是用看的,看能看出来什么啊。
“让她过来吧。”
“公子!”
温心远又向萧欲重复了一遍道:“无妨,让她过来。”
这会,容成都要怀疑云熙是不是判断错了,看温心远形容坦荡,而且丝毫不加掩饰犹豫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装病。
那大夫走到温心远的面前,看样子很是认真的替他把了脉。
“请问公子,这双腿是怎么伤的?”
“幼时贪玩,跌进了家里的潭水中,时值寒冬,就落下了病根。”
这后来就更是奇怪,他一直在坚持着吃药,这腿越吃越坏,刚开始还能于正常人一样行走,到了后来,只能和轮椅做伴了。
在听温心远讲话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温心远看到那位小大夫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尖,大概是心疼吧。
“大夫,如何,这位公子的腿还有得救吗?”
听到容成的问话,那位大夫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回答道:“这辈子要想再站起来,难咯。”
这都是什么庸医,他们家公子明明身体健康的很,不过,萧欲眼里的笑藏也藏不住,幸好这是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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