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远一时半会还不能接受,宫里的太医也只是开了给女子服用壮体易孕的药,没听说过要男子也要服药的啊。
冉和雅煞有介事,“对,你也要喝药,我一会就去给你开方子,还有,你从今天开始接受针灸,我要给你调理身体。”
听了冉和雅的安排后,温心远更像是某种会摇尾巴的大型犬类动物,冉和雅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誓要将媳妇的话贯彻到底。
小两口在东宫里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冉和雅自己就是大夫,熟知脉象,她啥鞋手指头算了算,菜菜都要临盆了,她自己却毫无动静。
当真让人头疼。
“太子妃在吗?”
赵欢直接闯进了东宫,皇帝身边的常青树,东宫上下也没人敢拦他,他进门的时候冉和雅正琢磨着在自己和温心远的药方里再加点什么。见他来了,也没有刻意的起身招呼,完全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那样调侃。
“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12
这几天温故没找她的茬,她竟然还有着想念那个作起来鸡飞狗跳的皇帝陛下。
“太子妃,老奴是奉着陛下的旨意来找您的,您换身衣服,随老臣一起赴宴去吧。”
冉和雅身上穿的是一身月牙白的便装,又是赴宴又是换衣服的,看来是大场面。她放下手里的药材,神情中带着些狡黠问道:“旨意之外,公公有什么要对我嘱咐的吗?”
旨意之外?那就是找赵欢打探情报来了。
赵欢之所以能在温故身边屹立不倒,常青树一般的存在,那是因为他不仅深知温故的喜好,还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守口如瓶,可是现如今看着冉和雅。
她没有丝毫主子的架子,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老奴不敢用嘱咐二字,忠告还是有的,太子妃到了以后少说话,最好不说。”
顺便,还给了冉和雅一个保重的眼神。
冉和雅点点头,拍了拍自己手上的药材碎屑,“知道了,看您的意思这是个鸿门宴,我这就换身衣服随您一起过去。”
赵欢虽然不知道鸿门宴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相信冉和雅的聪明劲,应该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
冉和雅换了一身与自己的身份相匹的宫装,跟着赵欢来到了温故用饭的地方。
儿媳伺候公婆用饭也是应该的,但是今天有些特殊,因为这饭桌伤,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