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温心远甚至听到了楚南的冷笑声,“跑啊,停下干什么?”
这是逼着他跳崖啊。
目测这悬崖深不见底,真要是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温心远在悬崖旁停下,看神情是陷入了沉思。
“咱们也给太子殿下一个体面,你是自己跳下去呢,还是过来让我们兄弟杀了你?”
其实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选择题。
温心远看着悬崖下的深渊,这一时间倒也没有其他的念头,就是觉得自己再次失约了,冉和雅……大概还在等着自己回去吧。
“看来太子殿下不愿意自己选啊。”
说着,楚南就一步步逼近了温心远的位置,温心远却忽而冲他露出一个笑来,因为这抹微笑,搞的楚南有些不自在。
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还没从温心远的这个笑回过神来,就看到温心远足间发力,整个人不像是跳崖,倒像是主动奔赴崖下的深渊,跳崖生生被跳出一种凤凰泥槃的感觉来。
只有温心远自己知道,他不过是赌一把。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眼瞧着寒来暑往,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连季节都要更替的时候,驻扎在东海的军队,终于班师回朝了。
冉和雅近日多了一个兴趣爱好,那便是礼佛了。
磕着眼睛能在佛前的蒲扇团上一跪就是一天,还是萧欲请她,言说举国欢庆的日子,陛下都亲自迎在宫门外面,她身为太子妃,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
“您这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别再是高兴傻了吧。”
萧欲调侃她,此刻的冉和雅,鲜少见得穿着端庄厚重的宫装,头上的发髻堆的高高的,整个人即便是静坐着,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质。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瞧,便觉得同疗养院里粗布麻衣在病人之间忙碌的女大夫判若两人。
“我也想。”冉和雅说话的时候还在把玩手里的佛珠,这大概是礼佛的时候留下的毛病,不拿着沾点香火气息的东西总是空落落的,冉和雅轻轻蹙眉,“怎么人要回来了,我心里反而慌的厉害了。”
萧欲没啥感觉,安慰冉和雅道:“会不会是太激动了,都说小别胜新婚……”
是不是激动冉和雅不确定,但是她确定和小别胜新婚没啥关系,和萧欲也交流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