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么高兴,难不成还有什么喜事?”
就算有,现在对于她来说,任何喜事都提不起兴致了。
“公主,刚才我在外面看到,韩绫罗是上了太子爷的车,可太子爷自己从马车里下来,改成骑马了!”
“果真是这样吗?!”赫连昭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自己心里那股憋屈被散发了出来,可得意了没一会,又挺伤感的感叹着,“看来她也挺可怜的。”
小莲不明白的眨着自己的眼睛。
“公主您疯了,你是在可怜韩绫罗吗?”
那个女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和公主抢男人,有什么好可怜的。赫连昭觉得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了,苦笑了一下,默然道:“我这哪里是可怜她,我可怜的是我自己罢了。”
而另外一驾马车上,自从温心远离开,韩绫罗的脸色就阴沉如水,她身上那种阴鸷的气质,吓得贴身丫鬟小雅也不敢说话,只是唯唯诺诺的看着她。
“我就这么让他讨厌吗?”
“小姐,您别多想。或许殿下只是……”
可是小雅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转而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小姐您陪在殿下身边长长久久,殿下一定会被您感动的!”
是啊,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
韩绫罗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吩咐了身边的丫鬟,“殿下身上的伤还没好,身体也需要调理,你去把咱们准备的药材拿来,我要亲自给殿下煎药。”
等到队伍停下来整休的时候,韩绫罗果然捧着亲自煎好的药来找温心远。
此时温心远正在和特使商量着行程事宜,他们的谈话忽然被韩绫罗打断,韩绫罗福了福身子,娇柔恭顺的道,“殿下要记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该吃药了。”
温心远倒也没有排斥,自从上次他落崖,虽然大难不死,但好像是落下了病根,时不时的就会头痛,但是只要按时吃药就没事。
韩绫罗说,这是她父亲韩奉君好不容易求来的偏方,确实管用。
“怎么,殿下的身体还有旧疾吗?”
特使看到温心远喝药的样子有些担心,温心远一仰头喝了个干净。然后淡淡道:“无事,不过是一点小伤,不耽误什么。”
赶路的行程已经被耽误了,他不想因为自己再节外生枝。
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