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又道,“瞧韩姑娘的样子,是不想让我上去了?”
韩绫罗也在脸上堆起一个笑,“绫罗不敢,只是太子正在养病,不能受惊扰,太子妃若是想做什么或者说什么,绫罗都可以代劳或者传话的。”
一副,她不怕麻烦,愿意帮忙的样子。
冉和雅的笑容却冷了下去,跟认真的问韩绫罗,“原来你知道我是太子妃。”
话一出口,韩绫罗也不笑了,看着冉和雅严肃的脸色,心里一紧。
“韩姑娘既然早晚要搬到东宫,那也不是外人,寒冬城偏远,京城里有些规矩,想来你是不懂的,需要我一一讲给你听吗?”
寒冬城偏远,是说她是从小地方来的吗?韩绫罗最恨被别人看不起,她明明怒火中烧想要说着回敬回去,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身后窗户上人影动了动,知道温心远已经被她们两个惊动,现在正听着外面的情况。
她就不吵了,反而是胆怯柔弱的道:“绫罗……绫罗知错,太子妃恕罪,绫罗给您跪下了。”
说着还真跪在地上了,冉和雅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有几个回合的交战,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
其实要不是韩绫罗刚开始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她也没那个兴致同她斗嘴,此刻见她可怜巴巴的跪在温心远房间前面,笑着道,“韩姑娘放心,我这个人最是大方,你既然这么说了,就在这多跪上两个时辰吧。”
韩绫罗噎住。
这女人不是说自己大方吗,怎么还一张嘴罚了两个时辰?
冉和雅就是想要韩绫罗体会下巴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不徐不疾的上楼,路过韩绫罗的时候还说了两句大实话。
“太子离不开你,是你的本事,你懂的怎么伺候太子,我很开心。”
开心?她不是应该吃醋吗?
韩绫罗没忍住怀疑的看了冉和雅一眼,这女人说话的时候脸上都能淡漠出水来了,不像是在说谎,“我罚你是想你能明白,我对你的男人不会有兴趣,可你要是不想相安无事嗯活着,我可以让你试试其他的活法。”
这是来自冉和雅的警告,韩绫罗不敢说话,只能跪着将头深埋在地板上。
心里却道,不就是看不起她吗,赫连昭看不起她,太子妃也看不起她,她们这些女人,她韩绫罗一个都不会放过。
对韩绫罗说了这么多话,冉和雅觉得宫斗什么的,真是太费脑子了。
她伸手推开了温心远的房门,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