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冉和雅才敢出声询问。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温心远竟然直接伸手推开了冉和雅,冉和雅被推到一边去,露出了一个诧异的眼神,刚刚这个男人还抱着自己不放手来着,怎么到了没人的地方,变得凶巴巴的,难道他之前是在演戏?
没道理啊,他需要演戏给谁看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马车的角落里,温心远看起来整个人很虚弱,似乎是有一种无形的病痛在折磨着他,本来就白皙的肤色变得更加苍白,只不过这种白是病态的,毫无血色。
冉和雅被这个问题所困扰,她是什么人……难道她不是温心远的妻子吗,还是说,这些天来温心远一直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见冉和雅不回答,温心远忽然扑过来,冉和雅吓了一大跳,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温心远早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的双眼,执着的重复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每每看到你,都会引发旧疾,我们之间,究竟有过什么!”
大概是痛极了,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最后的质问,犹如嘶吼。
让温心远愣住的是,即便如此,即便自己这么失态,面前的女人没有害怕,他看到那双眼睛里,只有焦灼的担心,像是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痛苦,甚至感受到的更甚。
“对不起……对不起,一定很疼吧。”
冉和雅试图伸出另外一只手,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抖,她试图靠近他,却又不敢触碰到他,她只能无奈的解释,“我是想过永远,永永远远的消失,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为什么偏偏要来救我……”
消失……温心远心中一紧,他像着了魔一样又把刚刚所厌弃的冉和雅拉到自己的怀里,越是靠近,越是头疼,可即便如此,仍旧不想松手放她离开。
而在这个久违的怀抱中,冉和雅在心中不舍的同时,还是要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温心远最后的记忆,是颈后一痛,随即双眼一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因为是太子爷的御驾,马车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行驶进了皇宫,东宫的人得到消息,老早就在马车外面侯着。
等到马车停下,赫连昭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人却不是温心远,而是一身湿漉漉,眼睛红通通的冉和雅。
“是你?”先是疑惑,后又开始了更疑惑,“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不用别人说冉和雅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无敌狼狈的。
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