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见绫罗了吗,那绫罗待在这冷冰冰的皇宫种还有什么意思,绫罗不如回到自己的寒冰城里去!”
温心远有所犹豫,倒不是对韩绫罗如何如何不舍。
他爹耳提面命的提醒过他,当以边境稳定为重。
太子令侍臣将人请进来,韩绫罗一身素白被带进了书房,这颜色很适合她,她五官清秀,又喜欢读书,整个人身上有种书卷气息。白色的衣服让人眼前一亮,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韩绫罗怯怯的朝温心远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想要离近,却又不敢。
温心远感受到了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沉默的气氛,思虑着怎么找话说,他道:“最近朝政繁忙,疏忽你了。”
韩绫罗没有被安慰到,反倒觉得说这个,两个人之间更生疏了。
她示意下人呈上汤药,温心远皱了皱眉头,没去碰。
“远哥哥,最近绫罗在宫外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传言。”
“你觉得有意思就好。”温心远没理会手边的汤药,看起来像是一心投入了政事,无声的逐客,也不想理会韩绫罗。
韩绫罗却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传言,我给你的不是治病的良药,是毒药。”
温心远握着笔的手一顿,英气的眉头轻蹙。
他的确是有所疑心,有所怀疑,可如果这药真的有问题,为什么韩绫罗不藏着掖着,还主动找自己说这个,难道真的是冤枉的不成?
韩绫罗走到温心远面前,在他目光下拿起药碗。
温心远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韩绫罗就一仰头把药喝了个干净,等到她低头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温心远眼里的震惊。
“胡闹,药是能乱吃的?”
韩绫罗擦了擦嘴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绫罗不会害远哥哥,绫罗那么喜欢远哥哥,就算是会害了自己,也不会害远哥哥啊!”
这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还有韩绫罗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温心远萌生出自己是大恶人,欺负了这个小姑娘的错觉。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哭什么?”
韩绫罗眼圈泛红,一副想要大哭一场却极力忍着的样子,让温心远无可奈何的放柔了声音。
“远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绫罗了,是不是也不相信绫罗了……我们曾经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