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相信,还是让人心里挺欣慰的,冉和雅一旦动起手开始施展针法,整个人就变得严肃认真。
温心远从仰视的角度看,觉得宫里的人都是瞎子。
大家都说,太子妃失宠,是因为两位侧妃太好看。
可也温心远却觉得,他看到的冉和雅,一颦一笑都绝代风华,从第一眼在宫宴上见到,他就在想这姑娘怎么那么好看。
“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也没有信谁,也没有不信谁。”
他这么说,冉和雅也摸不清他的心思,只是连在他头上的穴位下了几针后,看到他隐忍的冷汗,知道他应该疼的厉害,却不做声。
心不知道怎么就软了,下手更是小心。
等到她把最后一根银针从穴位上收回的时候,房间外已经传来了鸡叫声。
天都快要亮了吧。
冉和雅收拾好东西,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伸手去推。
温心远却一把将她抓住,用力气把人带到床上,揽进怀里,冉和雅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挣脱了两下被按住,温心远的声音带着倦意。
“折腾了一晚,不累吗?”
累……一想到温心远应该比自己更累,冉和雅也就忍了,又听到那个声音哄着自己,“合上眼睛睡一会吧。”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动了,稍后连呼吸都变得平静了,温心远的唇角才得意的上翘。
冉和雅不知道温心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李青连早饭都没给她留。
大概是忙碌了一夜,冉和雅觉得浑身酸痛,刚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晨练了一下,就听到两声嘿嘿的傻笑声。
萧欲挠着头,仗着自己武功好,在屋顶的一角一边看着冉和雅,一边笑得像个二傻子。
不看他还好,一看他冉和雅就想起来了,在地上捡了块大个头的石子砸他。
萧欲手一伸就把石子稳稳的握在手里,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奇怪。之前他的主人只有一个,自然是温心远,后来好不容易接纳了冉和雅,俩人又闹掰了。
萧欲现在的心情,就像自己有一对要合离的双亲,他们又和好了!
冉和雅叉腰,卯足劲在地上仰头冲萧欲喊,“大叛徒,有本事这辈子别下来了!”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