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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传来了声叹息,像是有人不忍心看赫连昭这么蠢下去。
“疗养院来了这么久,咱们只见它救过人,没见它伤过人。”
“我们这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只有太子妃对我们一视同仁。”
“太子妃没必要骗我们,就算是要在我们身上实验什么,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救人,大家愿意啊。”
赫连昭忽然明白了。
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也是她自己,小瞧了冉和雅在民间的威信。
再看冉和雅,她一直眉目冷淡,神情平静,从未将自己的寻衅放在心上。又想到刚开始自己洋洋得意的样子,赫连昭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疼。
冉和雅清了清嗓子,“地上的那位,还不准备起来吗?”
这出戏已经演砸了,地上躺着装死的那个,盯着一众京城父老责备的眼神,羞答答的爬起来,嘴角还挂着刚才吐出来的白沫,然后把一袋铜钱塞回了赫连昭的手里。
“对不住你啊,我这不能再陪你演了,以后我还得在京城里混口饭吃呢……”
也是小瞧了冉和雅的人缘,他很害怕今天自己联合外人欺负冉和雅,明天诺大的京城就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那袋铜钱握在手里十分隔应,不仅隔应,还很烫手。
赫连昭更在意的是,她此时此刻丢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是把她爹东夷王的那份一起丢干净了,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了。
真是听了韩绫罗的话后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众人的目光对韩绫罗来说犹如一种被凌迟的酷刑,萧欲正觉得解气呢,冉和雅却示意他带着大家散开。
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冉和雅才向着赫连昭走近。
小莲大喊大叫着,“你这个毒妇!你要对我们公主干什么,快停下,不许靠近我们公主!”
冉和雅一脸无辜的停下脚步,她也不知道自己只不过走了几步会让赫连昭她们这么激动。
赫连昭还好,难过了一会,勉强能打起精神。她看向冉和雅,“想笑你就笑吧,反正你留下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笑你?”
冉和雅反问,赫连昭冷哼了一声,难道要她自己回答,自己干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