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到的都是我的好。”
相反,如果这个时候频频出现在太子面前,只会适得其反罢了。
自从那日离开了暮春殿,赫连昭让小莲留意着太子殿下每天的行程。这才知道,原来太子殿下每日在宫中处理完政事,是不在宫里留宿的。
“那他宿在哪?同仁医馆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赫连昭能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同仁医馆,负责探听消息的小莲一脸为难的摇头,“多了我就不知道了,自从上次咱们在同仁医馆闹事以后,太子以教习规矩为借口,我出不去宫门。”
又何止是小莲,赫连昭也出不去。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只要我想去,还没有去不成的地方!”
赫连昭信誓旦旦的拍了拍小莲的肩膀,还朝着小莲挤眉弄眼的,小莲似懂非懂,“公主该不会是想偷偷溜出去吧?!”
这日温心远会见了朝臣,处理了小山似的堆在一起的奏折,一想到出宫后能看到冉和雅,他心情就前所未有的松快。也不知道这难得的好心情是因为完成了所有公务,还是要见到太子妃了。
他的轿撵前脚从宫门离开,后脚就听到了宫门的地方传来了守卫盘问的声音。
“你们是哪个宫当值的,之前也没见过啊?”
“守卫大哥,我们是东宫的侍臣,出宫是为了采买,你看,这还是我们朝云殿的腰牌!”
又是东宫,又是朝云殿,自然而然会引起温心远的注意。他只是简单的多看两眼就能看出来,那可不是什么东宫的侍臣,两个身上穿着侍臣衣服努力伪装自己的姑娘,就是赫连昭和她身边的侍女。
趁着她们还在宫门的地方卡着尚未脱身,连声催促驾马的车夫加快速度。总之赫连昭还在城门口和守卫争执的时候,一抬眼才注意到,温心远的马车早就消失不见了。
赫连昭又气又急,转身就离开了,她觉得温心远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不想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出宫,越是这样,越是证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冉和雅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推说自己去休息了。
房门是紧闭着的,房间里的窗户却大开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温心远没让她等太久,这几日的练习下,翻窗户这件事,他已经做到了熟能生巧,而且毫无心理压力。
“你就不能让我光明正大的从门走进来吗?”
温心远不服气,他每次来找冉和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