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吃了太医开的安神丸,也是时常夜间惊醒。”
韩绫罗让阿雅住嘴,“我知道殿下如此尊贵的身份,必然有很多事情指望着殿下去做,我不过去去一个没有名分的人……怎么敢拿这些来烦殿下。”
有意将话题往名分上扯,温心远却并不接茬,目光在她的寢殿中巡视了一番,淡淡的说了点别的。
“看来你在这住的还习惯,好好养伤,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韩绫罗的心沉了沉,脸上的笑也很勉强的挂着。温心远这种疏远的语气,明明是在敷衍,他现在已经不怕别人看出他在敷衍了。
那就别怪她心狠,拿出杀手锏了。
温心远说完那些话本来是要走的,却被韩绫罗伸手扯住袖子。韩绫罗问他,“妾送去殿下那的药,殿下喝了吗?”
这几日,暮春殿是时常给温心远送汤药,说是可以医治殿下的旧疾。
之前温心远是很相信这套说辞的,但是自从接受了冉和雅的治疗后,就再没喝过了。如今韩绫罗冷不丁的这么忽然开口问,为了所谓的不打草惊蛇,温心远还得佯装自然的点头,“喝了,辛苦你了,还要照顾我的身体。”
“妾也是有私心的,妾是想要殿下早点想起之前的事。”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之前是怎么怎么喜欢她,怎么怎么承诺的非她不娶,温心远看着她的眼睛,透亮精致,真的像没有说谎一般。
韩绫罗有让人把药丸呈上来,接过来后放到了温心远的手里。
温心远挑眉,又是药丸?
韩绫罗小声的解释着,“只是我为了方便殿下服用,特地按照方子将汤药制成药丸。殿下,我真的希望你能快点想起我们之前的事,然后快点嫁给你。”
温心远相信她说的想要嫁给自己,可也只是相信这一句。
他把玩了一会药瓶,然后在这姑娘热烈期待的目光下,吃了一颗药丸。
只有这样,韩绫罗才放他离开。
而其实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温心远在把玩药丸的时候就把韩绫罗给的药和冉和雅给的药掉包了,他吃进嘴里的不是韩绫罗的药,是冉和雅的。
当然,韩绫罗无从知道,只当温心远是吃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药。
温心远离开了暮春殿后,想也没想就把韩绫罗给自己的药瓶砸到湖里去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韩绫罗和冉和雅之间,相信谁不信谁,他的心里竟然早就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