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被驱逐到了冷宫,就马不停蹄的赶向冷宫……找冉姑娘去了。”
冷宫里,冉和雅明明知道温心远就在门外,却不愿意把门打开。
温心远恨不得想让手下的人把门撞开,又害怕伤了门后的冉和雅,只能在门外一直哄着。
“雅雅,这个地方这么简陋,又没有大夫照顾,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冉和雅不说话,也不开门,温心远只能通过门缝去看她,见她只是抱着双膝沉默的坐在门后。
他便也在门的这一边坐下来,两个人坐在相同的位置,中间只有一门之隔。
门外渐渐没了声音,冉和雅还以为温心远已经走了,她轻叹一口气,或许是身体还没复原的原因,眼皮沉重的厉害,最终倚着门睡了过去。
她又做了那个噩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皇城司的大牢,耳边时刻是一声声了让人起寒毛的惨叫,她梦到终于有人打开了她的牢门。
那些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告诉她,她谋害太子,其罪当诛,现在是奉了陛下的圣旨,来送她上路。
不过念在她曾经是太子妃的面子上,给了她一个体面,没拉出去斩头什么的,只是用长长的白绫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勒的她传不过去来。
冉和雅在梦里摸着自己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门外的温心远听到她的动静后被惊醒,透过门缝看到冉和雅被梦魇,着急的隔着一扇门哄她,“雅雅乖,没事了,只是一场梦罢了。”
冉和雅哭着从梦里惊醒,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落落的,没有什么白绫,原来她好好的活着,原来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好些了吗?”
冉和雅循着声音,透过门缝看到了温心远,他一脸着急,却只能隔着一扇门关心她。
而门外除了温心远,还有一地霜白的月色,原来他一直陪着自己,陪了很久很久。
冉和雅终于肯开口,“你一直都在吗?”
温心远几乎要因为这句话欣喜若狂了,他对冉和雅保证道:“是,我一直都在,以后也会在,别害怕了。”
冉和雅点点头,可还是哭了。她委屈,小心的问,“你是相信我的,是吗?”
所有人都说,她蛇蝎心肠,毒害了温心远,就连皇帝也相信了。
冉和雅不怨他们,毕竟是自己认下的,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脸再面对温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