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和雅倒是……但是亲密的很,这些天也总是的冉和雅粘腻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韩绫罗就忍不住皱眉。
阿雅有些困惑,“奴婢实在不懂,小姐让赫连公主这写封信的用意……倘若边境的关系真的恶化,我们也会受到波及吧。”
这话说的没错,东夷王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说不定会和温心远拼命。所以……韩绫罗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收好了信件,“我一开始,也没打算真的把信送出去。”
阿雅的表情更困惑了些。
韩绫罗没有解释,而是径直带着信去见了温故。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故意瞅准了时机,温心远也在,父子两个本来是在商量朝政,冷不丁的听到太和殿外有后宫女眷求见,还是东宫里未来的侧妃。
温故看向温心远的眼神就有些深意了。
他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桃花开的异常的旺盛,虽说太子长成这副好看的样子,桃花开的好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这桃花有毒啊。
险些要命的那种,致命的毒。
温故本来没什么兴趣管自己儿子后宅的事情,可是听到内侍官刻意回禀着,“韩姑娘说,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无法做主,才跑来请示陛下。”
温故再看向温心远,他儿子还是一脸平静,不置可否的样子。
“那就让她进来吧,朕也是好奇,有多重要的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
温心远的三个女人中,似乎只有这个韩绫罗给人的印象不深,原因无外乎是这姑娘做什么事都不出挑,同时也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等到韩绫罗走到了大殿中,很是守规矩的对温故行礼,温故才算是尤为仔细的观察了这姑娘几眼。
外表温婉,颇有大家风范。
倘若是自己给温心远物色太子妃的人选,大概也就是这种类型吧。
“殿下也在,是绫罗失礼了,打扰了陛下和太子殿下讨论国事。”
温心远还是不看他,他对待韩绫罗的态度,竟如同陌生人一般,韩绫罗心里难过,脸上依旧是浅笑着。
“无妨,你来都来了,说说是有什么事,来找朕拿主意的。”
韩绫罗便将自己在袖中准备好的那封信拿了出来,由身边的宫人呈给了温故。温故首先是安静的看了看信上的内容,看完之后极为不悦的看了眼温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