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有都在怀疑她不相信她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她的时候,这个男人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身边,为她抵挡住所有的危险,因为这件事,她好像没办法再对温心远持续冷漠下去。
温心远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把冉和雅叫到面前后,将瓶子里的药倒在手指上,然后很耐心的按在冉和雅头上淤青的地方。
刚才洗澡的时候冉和雅就发现了,头上很多地方被砸出淤青来,没想到温心远也注意到了。
“疼……”
她可怜巴巴的对温心远控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中有种撒娇的感觉。
“你自己是大夫,难道不知道这淤青要揉开了才会消散吗?”
冉和雅默道,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动手去揉的,与其这么疼还不如让它一直青着。
“怎么今天你没有似乎做吗?跑到我这来看戏?”
瞧冉和雅那副傲娇的样子,温心远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小祖宗,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被他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说出的这些话,让冉和雅的心无法控制的跳动了起来。温心远给她揉额头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开始游离起来,看东看西的就是不敢去正视面前的人。
打破这美好氛围的是大大咧咧的萧欲,他按照冉和雅的吩咐,把之前和这个老人有所接触的人全部聚集了起来,等候着冉和雅的下一步命令。
岂料他看到的却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甚是亲密的一幕。冉和雅被萧欲吸引了注意力,自然而然的伸手推开了温心远。
而温心远,在看向萧欲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怨气。
“做的很好,我要亲自审问这些人。”
萧欲有些不解,“太子妃,你不会这么真的怀疑,那老人的死,是和咱们疗养院里的人有关吧。”
“不是怀疑,而是要洗脱大家的嫌疑。”
她要事无巨细,知道老人生前接触的每一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老人的死应该不是私人恩怨。更像是冲着疗养院,冲着她这个太子妃来的。
萧欲明白了冉和雅的意思,还是劝道,“若是要一一审问,只怕是一件耗时不少的工作……”
他的话没说完,冉和雅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萧欲和温心远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显然是都听到了。
比起案子,温心远更关心冉和雅,“还没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