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且极有威望可以镇的住皇族的人。
这样的人,放眼整个朝堂也只有一个了。
“让苏羡吟去查,大理寺从旁协助,不把事情查明白,他这个丞相也不用做了。”
苏羡吟,已经是丞相了。
以苏家累世的清誉和苏羡吟这些年在朝为官的风评,所有的人都没有异议。若说帝王的心思,最清楚明白的,可能就是赵欢了。
苏羡吟虽然看起来和谁都不交好,做什么事都守着自己的道理毫不徇私的死板样子,可是这样的脾气性格能做丞相,那是太子殿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啊。
更何况太子殿下在东夷的时候,就是苏羡吟为特使,亲自接回来的。曾听说两人在路上相谈甚欢。
所以温故这个决定,看似公正铁面,实则暗地里偏心。
赵欢甚至在心里想,要是这位苏先生,再圆滑些,也不难猜到陛下的用意。
事实证明苏羡吟没有猜到,他次日上午接到了委任的圣旨,下午就行使了自己的权利,在京兆府的衙门里审理了此案。
对待冉和雅的态度,不是请,而是派衙役提审。
选的地方也很妙,按理说以冉和雅的身份,再加上陛下已经说了由大理寺从旁协助。就差没直接告诉苏羡吟不要声张这四个字了。可苏羡吟反其道而行,审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选在京兆府的衙门,市井百姓都可以围观。
云熙深深地替冉和雅捏了一把汗,觉得皇帝选了这么一个疯子,不知道是想救冉和雅,还是想害冉和雅。
冉和雅也是到了衙门才知道,这件案子竟然有了原告,她成了被告。声称自己是苦主的一家人自打她一脚迈入衙门,就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杀死。
衙门上坐着的苏羡吟,倒算得上好久不见的朋友,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看向冉和雅的眼神毫无波动,就像是没见过不认识一样。
冉和雅迟疑了一下,她身份不同于平民,在行礼这件事上犯了难,最终只是站着不动。苏羡吟向她问话道:“冉和雅,你可认识你面前的这家人?”
这家人,指的是所谓的原告,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冉和雅方才就打量过,此刻确定的回答,“不认识。”
以医生的角度来看,这家人里,男人的脸上是一种过于虚弱的苍白,应该是有什么疾病常年在身。女人一脸精明势力,半大的孩子跪在他们两人身后只知道一个劲的哭泣。
听到冉和雅回答不认识,那女人立即道:“太子妃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