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是一早在心里有这个猜测,才会一大早眼巴巴的等在这里。温故体谅她们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没直接回答,只是道,“若是想去,就跟着去吧。”
圣驾降临大理寺,苏羡吟只能做陪审,陛下身边还带着两个姿色不俗的女子,温心远和冉和雅被传上公堂的时候,那两名女子都紧张的看着温心远。
见他没什么大碍,除了衣服皱了一些,精神还算不错,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而本来,经过昨天的事情,冉和雅是很感动的,甚至在心里一度原谅了温心远的种种过错,可今天看到赫连昭和韩绫罗,尤其是这两个人看着温心远的眼神,她看向温心远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的泛着寒意。
温心远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是前功尽弃了。
“冉和雅,疗养院的事,朕让你给天下百姓,给满堂大臣们一个交待,你倒好,这就是你给出的交待吗?!”
温故率先朝跪在公堂上的冉和雅发难,冉和雅不自觉的攥紧自己两侧的双手,她的确查了这件事,而且在案发的时候看到了形迹可疑的夏穆天,可是……她不能就这么说出来。
她还是无法相信夏穆天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话啊!哑巴了吗?”
瞧着温故有些火气的样子,温心远不动声色的护妻,“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太子妃的错,而是有人栽赃陷害,太子妃被小人所害,是无辜的。”
“朕还没有说你!”温故见温心远还敢开口维护别人,他不知道自己惹他好久了吗?他指着自己的儿子,“你什么身份?你是我朝的储君,你陪着她进大理寺,你知道未来史书后人会如何议论,如何编排?!”
温故怕的,是温心远留下污点。
他儿子的才能,不仅远远的超过了一众兄弟,更是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所以他格外爱惜温心远,尤其是名声这些方面。
“儿臣只知道,为臣为君首要遵循的,就是公道二字,倘若儿臣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使她蒙受冤屈,那么儿臣日后如何维护自己的百姓。”
他这一番话,说的温故更生气了。苏羡吟看向温心远的眼神倒是很敬佩,韩绫罗和赫连昭听到了太子殿下称呼冉和雅为妻子,心中嫉妒了很久,温心远属于无声的给冉和雅拉了一波仇恨。
“陛下,臣觉得太子殿下说的很有道理,有储君如此,是我朝之幸。”
在苏羡吟的帮助下,温故的怒气勉强平息了下去,可案子还是要审下去啊。冉和雅这次真的没什么准备,还是温心远,将仵作的验尸记录,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