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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还是要避嫌的,在我面前,怎么可以触碰其他男人。”
吃……吃醋了?冉和雅怀疑的看着温心远,他方才不是只在意赫连昭吗?还是说男人都是如此,对自己的女人,不管是新欢还是旧爱,都会有一种谜一样的占有欲?
夏穆天冷笑一声,“那可真是抱歉,冉和雅是个大夫,她触碰过的病人最起码有一半是男人,怎么着,太子要把这些人都抓起来杀了吗?”
竟然敢在太子面前,用这种语气……萧欲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在场,真是流年不利啊……
温心远抬眸,似乎是及其冷静而平淡的一眼,可不知道为什么,自认为经历过很多大场面的夏穆天会觉得被这个男人的眼神压制震慑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与生俱来的皇室气场,
“我方才说了,在我的面前,不可以。”
冉和雅看了看温心远,又看了看夏穆天,这两个人现在虽然都不说话了,但是空气中浓重的火药味像是时刻要炸开,冉和雅明白,再这么僵持下去,一定会出人命的。
所以她很有眼色的走到温心远身边,然后在众人面前握住了温心远的手。
温心远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一下,虽然自己也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心里,似乎因为冉和雅的亲密举而欢愉。
这算是,当着那个男人的面,选择了自己吗?
一想到这个,温心远的唇角就忍不住的上翘,看向夏穆天的眼神,也忍不住的得意起来。
冉和雅其实没想这么多,她只是带着温心远走到凳子面前。然后挽起袖子,准备给温心远进行腿部按摩。
“公主如果想学,最好离得近一点,能够看的更清楚。”
赫连昭这才回过神,傻傻的哦了一声,然后走上前,看着冉和雅灵活的手指,思绪才逐渐回笼。
不管怎么说,过程如何曲折不要紧,最终是萧欲想要的结果。
“冉和雅!”
夏穆天忍不可忍的,难道冉和雅那个傻女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帮她,是在维护她吗?
而听到夏穆天的声音,冉和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她就压根不该让夏穆天在场,对方的脾气,完全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隐忍两个字要怎么写。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坚决不去看夏穆天,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关注,只会换来夏穆天更有劲头的撒泼,她一边继续手上按摩的动作,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