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温心远忽然拂开赫连昭的双手,赫连昭很害怕的看向问温心远,见他剑眉紧蹙,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便觉得是自己本手笨脚做错了事情。
“你出去吧。”
没想到温心远会直接赶人,赫连昭有些委屈,本来张了张嘴巴是想要为自己解释两句,比如她真的不是想故意激怒温心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是温心远的语气很强硬,“出去!”
赫连昭不敢说话了,默默的红着眼睛走了出去。
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了温心远一个人,他才从肺腑吐出了一口混浊的空气,呆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头顶上方。
赫连昭前脚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后脚就在房间外面碰到了韩绫罗,看她的样子,是一直等在门外,有意在堵赫连昭。
“你怎么在这?”赫连昭又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房间,“殿下现在心情很差,我劝你最好别进去。”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蠢,想要东施效颦,最后却搞得一团糟。”
“你骂我?”
赫连昭气呼呼的瞪了韩绫罗一眼,但是又不好在温心远的房间前和这个女人产生什么争吵,只是瞪了一眼,就想着快步离开,没想到韩绫罗却不死心的跟上来。
“我让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冉和雅的疗养院现在经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黄了?”
赫连昭终于找到了可以反驳她的话题,冷笑了一声停下了脚步,“做你的春秋大梦,太子妃现在的疗养院好着呢,我特意去看过。”
“绝不可能!”都已经闹出了两桩命案了,难道冉和雅没有成为众矢之的,被大家所排斥吗。
“怎么不可能,太子妃她人美医术也好,不过是区区流言蜚语……”说着,赫连昭停下了声音,开始怀疑的看向面前站着的韩绫罗。
“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这么关心太子妃的疗养院,韩绫罗,之前的事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
韩绫罗被怀疑了,但是她一点也不慌乱,拿手帕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赫连昭的肩膀,“公主殿下说什么呢,这也有你的功劳啊。”
赫连昭惊恐的看着韩绫罗,她知道韩绫罗工于心计,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恐怖,为了让冉和雅不好过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无辜老人的生命,听说那些死去的老人是被虐待致死,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回去告诉温心远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