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害,那她要这虚无缥缈的喜欢有什么用。
温心远显然也是耐心用尽,他气呼呼的推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和门外站着的夏穆天打了一个照面。夏穆天丝毫没有觉得尴尬亦或是害怕,只是静静的看着温心远,明显是站在这里多时了,已经把两个人所有的谈话都听了去了。
担心害怕的是冉和雅,她怕温心远知道不爽真的把夏穆天抓走什么的。
幸而温心远较为遵守承诺,只是对夏穆天冷冷的说,“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扔下了这句狠话以后,温心远就气冲冲的消失了。
留下了房间里站着的冉和雅和房门外的夏穆天,等到温心远离开以后,冉和雅努力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对夏穆天道,“我记得……我嘱咐你要静养来着,瞎跑什么?”
虽然有些责备的意味,但夏穆天觉得她更多的是在关心自己,他解释道:“我都听到了,我害怕自己会连累你。”末了苦笑了一下,神色黯淡,“果然还是连累到你了。”
冉和雅却并不这么认为,“我倒是没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夏穆天有些好奇的看她,冉和雅认真的解释着,“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之所以选择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完全是被人逼出来的。”
而逼他的,大概是这个见鬼的朝代,大概是放任权贵不管的温故。
夏穆天的眼神颤了颤,似乎是不敢相信这是冉和雅说出来的话,他小声的问,“你真的是这么觉得吗?”
冉和雅点点头,她想着夏穆天还是个病人,不能让他每天想太多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安心养病,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温心远无功而返的回到了东宫,韩绫罗本来是想打探消息的,当她看到温心远独坐在房间里的身形,就明白了一切,她让人准备了些美酒小菜,亲自端到了温心远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温心远此时此刻不想见到任何人,尤其是韩绫罗。
没想到韩绫罗抬起头的时候,竟然红着眼睛,她哭了?
温心远不解的看着韩绫罗,他最讨厌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了,更不知道韩绫罗是为什么哭,韩绫罗小声的说,“妾室来请罪的。”
“请罪?”温心远看起来更加疑惑了,他没觉得韩绫罗最近犯下什么严重的错误啊。
韩绫罗解释道,“听说殿下去抓京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妾在宫里越想越不安,如果不是妾多事,非要为自己的侍女讨一个公道。”说着,她凄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