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着云裳能摸出什么法宝。
却没想到还真能。
云裳握着手里的令牌,刚开始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可就是那么神奇,那些人看到她手里的令牌,如临大敌一般紧张了一下,等云裳再看,他们已经齐刷刷的跪下。
这是皇族的令牌,见之,如同见到太子殿下亲临。
冉和雅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心里一下子有底气起来。
“还不快去开门?!”
那些人便连忙推开了沉重的城门,之前耀武扬威要抓冉和雅的人,此刻也来伏低做小。
“姑娘既然有这么厉害的牌子,何不一早拿出来,倒让咱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
一边说,一边眼珠咕噜噜的赚,眼神老往车厢里飘,冉和雅知道他这是心存疑虑,又不敢说出来得罪人。
冉和雅才懒得跟他废话,横竖仗着这块牌子,也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于是冷笑着道,“本来也不想给你们看,搞得这么大惊小怪。”
她这副跋扈不以的态度,倒叫人信了她的身份。
京城中的权贵大多如此,眼睛都是长在脑门上的。
冉和雅慢悠悠驱马出城,等一离了那些人的视线,才加快了速度,马车里一阵赛一阵的颠簸,云裳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到了最后,为了照顾夏穆天病弱的身子,只能把夏穆天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做肉垫,让夏穆天好受些。
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算是要追上来也得好一会。
冉和雅停下马车,往车厢里看,夏穆天昏迷不醒,原本包扎的伤口上也见了血色,云裳脸色苍白,比夏穆天好不了哪里去,冉和雅扶她下来缓口气,看着她娇弱瘦小的身体,忍不住道,“辛苦了。”
云裳摇了摇头,冲冉和雅绽放出一个真心的笑,“得以脱困已是万幸,辛苦些也是开心的。”
冉和雅心中有愧,“可你本来可以不用牵扯进来,是我不好。”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如果一开始知道是这样,定然不会连累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云裳连忙打断冉和雅,“从你救我的时候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是自己,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能偶尔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看小姑娘对着自己笑得一脸傻气,冉和雅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末了又问云裳道,“不过你那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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