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昼夜温差很大,冉和雅还是得准备着,把能找到的铺盖衣服都放在了夏穆天身上,又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柴,动作麻利的生了一个火堆。忙活完了这一切,还不忘以火堆为中心,洒了一圈药粉在地上。
云裳一直傻傻的看着,觉得冉和雅默默做这些的时候,很熟练,还能兼顾着把她和夏穆天都照顾的很好。
入了夜,云裳挨着火堆睡着了,冉和雅后背倚着大树枯坐着,守着熟睡的云裳和马车里还昏睡的夏穆天。或许是因为离开了京城,所见到的夜空更辽阔了,夜色比以往看到的都要浓郁纯粹。
她们三人,伤的伤,弱的弱,东夷这么远,冉和雅也没有把握自己能把人安全护送到地方。只希望夏穆天能好快好起来。
而另一边,温心远没有一味的坐等消息,去了大理寺打探,他到的时候,墨玉白已然将大理寺围的像是铁桶一样,疗养院里的一些老弱妇孺被惊扰的惶惶不安,对此萧欲很有怨言。
墨玉白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办案机器,只要能抓到凶手,他才不会在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只要帮助凶手潜逃的人,不管是何身份,都是逃犯。
萧欲气急败坏,忍不住跳脚,“我们疗养院可是陛下批准的,朝堂上都曾交口称赞过的,你不过一个从四品的官位,安敢如此放肆胡来?”
墨玉白人窝在一把太师椅里,长腿并抬,十分随意的把脚搁在桌子上,吊儿郎当的回怼萧欲,“我办案也是陛下准的,只要把人交出来,我立刻就走,绝不再上门打扰!”
“人不在这,没法交,你就算守死在这,也还是那句话,没有!”
萧欲言之凿凿,不像是说谎。
墨玉白嗤笑一声,眼中有些精明的意味,“成啊,不交人,就把他们的下落说出来。”
两人分开的匆忙,可也未必就是没办法互通信息,萧欲有惯用的信使青鸟,他不仅知道冉和雅要去哪,还用青鸟给冉和雅送过银票,可是此刻,他决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萧欲不说,墨玉白也不急,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等着,直到温心远的声音传过来,“大理寺和疗养院都很闲吗?”
俩人都吃了一惊,墨玉白从椅子上跳下来,和萧欲动作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行礼。
萧欲是温心远侍卫出身,和温心远的关系自不必说,墨玉白也是温心远一手提拔上来的,俩人虽然不对头,可都算是温心远的手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墨玉白没有缉拿帮助冉和雅劫人的萧欲,他对太子,还是非常敬重的。
“殿下,臣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请殿下再给臣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