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雅丁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招人嫉恨,听服侍她的婢女八卦,韩侧妃每天都要传太医问诊,非要说自己有病。冉和雅觉得很满意,她又不是李青,身上哪会有这么多的毒药。
在黑店拿出去吓唬人的,以及给韩绫罗的,都不是什么毒药。
让韩绫罗度日如年心惊胆战的度过这三天,算是她对她的小施惩戒了。
冉和雅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第三天傍晚,温心远终于踏足了她的房间,他一进来,就直直的盯着冉和雅看。
脸上含着问责之色,冉和雅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有看了自己多久,只是揣摩着他的意图开口,“你不会……是来替韩绫罗要解药的吧?”
除此之外,她暂时想不到他会来看她的理由。
本来温心远正愁着没有什么借口来看冉和雅一眼,如今她主动提出,他欣然认下。
“解药呢,还不交出来?”
冉和雅听到他的话,觉得心里异常苦涩,她没有选择告诉温心远真相,低着头,像是在琢磨什么,温心远等了很久,听到冉和雅问他,“你这么相信她,又这么关心她,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阴郁许久的温心远,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快乐,就是这样,让冉和雅误以为自己喜欢别的女人,冉和雅一定回在心里吃醋的。
“这跟你有关系吗?”
是的,没有关系了。
听到温心远的反问,冉和雅觉得自己一颗心好像掉进了一口寒潭,那种又冷又疼的感觉,也像是被冰锥戳破,她露出了一个又释然又难过的表情,“没有吧,我就是确定一下。”
不待温心远开口,她又笑着说,“哪有什么解药,她既然是你喜欢的人,我又怎么会害她呢?”
本来是故意气冉和雅,可是现在又害怕冉和雅真的当真,想要开口解释,又磨不开面子,就在温心远雕塑一样立在冉和雅房门外的时候,冉和雅走了过来将房门慢慢合上了,隔着一扇门对门外的温心远说。
“我既然是个有罪之人,自当好好思过,等太子殿下想好了对我的惩罚,我一定欣然领罚。”
似乎对温心远误会她和夏穆天的事,不准备解释了。
而温心远却因为这些话怒火中烧,冉和雅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见到自己了吗?
“冉和雅,你……”那种胸口沉闷的感觉再次传来,温心远连着冷笑了两声,人也离开了。
自此,被软禁的冉和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