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姑娘不在人群里,可是现在忽然出现了。而且韩绫罗发现冉和雅一直在看自己后,非但没有心虚害怕,还对冉和雅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真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女人。
“陛下,我等奉陛下之命为李大人诊治,已经有结果了。”
温故看起来有些疲倦了,他嗯了一,示意太医们继续说下去。
这些太医早就讨论出了一个所以然,众口一致的回禀着,“李大人的病情来势汹汹,但究其根本,是早就落下病根的旧疾,此病沉疴已久,我等也束手无策,只能望李夫人节哀——”
李夫人并不想节哀,听了太医的话后甚至还来了精神,怒骂道:“妖言惑众!我夫君是好模好样的进宫,他虽有病,可是这些年来一次都没发作过,依我看,就是有人庸医害人!”
说话的时候,李夫人那双眼睛,恍如猝了毒的针尖一样死死盯着冉和雅,明里暗里就差直接说人是冉和雅害的了。
“好了,都不要闹了。”温故喝止住众人蠢蠢欲动的心思,再问向太医,“你们都是杏林好手,可有办法保李大人平安,朕必有重赏。”
尽管是皇帝开口,可是依旧无人敢应。
“陛下,臣等已经尽力了,李大人不会有性命之虞,但是此生……怕是不会醒来了。”
此话一出,人群哗然。
正如日中天的李家竟然倒了顶梁柱,这朝堂上的风向怕是又要变了。反应最大的还是李夫人,她听到了这个结果以后,惊叫一声就晕厥了过去,吓得那些奴才手忙脚乱的来扶,冉和雅刻意去看了看端妃的脸色,并未看出什么担心,反而平静的有些诡异。
“好了,今天的事朕已经乏了。”温故让众人退下,又让人好生将李大人和李夫人送回去。端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请罪的冉和雅和站在冉和雅身边大有一副陪到底架势的温心远,她笑了笑,也识时务的提出告辞。
人都走光了,冉和雅知道,该轮到自己了。
不等温故开口发脾气,她先请罪。
“你?你说说你有什么罪?”从温故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冉和雅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对这件事到底有什么看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让我医治李大人是信任我,可是我没有照看好李大人,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温故沉吟,“听你这话,是觉得有人在故意害李家。”
“陛下明鉴!”
温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