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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温心远是故意带着韩绫罗在这不近不远的地方听着,确保韩绫罗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李夫人说的每一个字。
韩绫罗不自然的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那李夫人说什么?李大人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总不会对伤害他的人还有印象吧,又听到身边温心远的问话,只能磕磕巴巴的敷衍着,“没什么,就是这太吵了,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我的侧妃,倒真是一个娴雅恬静的性子,今天这么聒噪的场合,真是辛苦你了。”
韩绫罗下意识的回以微笑,此刻正心不在焉着,压根没去注意温心远脸上的表情。
太子殿下驾到这么大的事情,顷刻间就止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和动作,李夫人带着两个儿子来接驾,脸上的笑容都挤出好多条褶子来,这热情的笑在看到温心远身边跟着的韩绫罗的时候有所僵硬。
她越是表现的这么明显,韩绫罗就越是心神不宁。
这李夫人对自己很有芥蒂的样子,难道是李大人醒来以后已经说了什么,这个念头反反复复的折磨着韩绫罗,她默默的下定决定,今日一定要做出一个了断,已让自己以后都没有后顾之忧。
“寒舍简陋,太子殿下能够亲自来此,真是令臣妇不胜感激。”
温心远淡笑着说,“哪里的话,李大人是国之肱骨,我自然是要亲自看看才能放心,倒是之前的那些事情,让李夫人误会了。”
李夫人为人虽然泼辣粗鲁,可是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优点。李夫人的优点是恩怨分明,既然冉和雅救了自己的夫君,那么她也对冉和雅得夫君感谢有加,为了破除朝野上李家和太子殿下不和的传闻,她带着两个儿子跪下,“是臣妇的错,不过今日,臣妇愿再次名言,我李家是忠于社稷天下,忠于太子殿下的。”
旁人不知道这两人对话中的深意,只是听着像是场面话。
而温心远但笑不语,弯下身扶起了李夫人。
从头至尾,这李夫人都没对着韩绫罗寒暄一句,而这李府来的都是李家的亲朋还有,其他夫人或许是觉得这韩侧妃此刻身为太子殿下唯一的女人,纵使以后会贵不可言,但都碍着李夫人,没有太热情的上前招待寒暄。
毕竟李夫人对待韩绫罗的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谁也不是傻子。
酒席过后李夫人就招呼着大家在水榭里听戏,温心远今日的兴致似乎是不错,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眯着眼睛听戏,也不晓得他有没有有听到心里,但是韩绫罗是听不进去的,余光看到身边的韩绫罗如坐针毡的样子,温心远笑着问她,“侧妃这是怎么了,是这戏文不和胃口,还是刚才席间的饭菜不和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