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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和雅笑着说,“我不过是——撒了个娇,不过这招你听了也没用,因为这招只有对喜欢自己的人才有用,不是吗?”
啪!
愤怒之下,赫连昭直接摔了自己面前的杯子,本来其乐融融的宴会,被她这巨大响声惊着了,温故看出来她在发脾气,这要按着平时大可以把她赶出去眼不见为净,但是如今毕竟是有东夷的使臣在,他就只能问了问,“赫连夫人这是做什么,心情不好?怎么今日的酒菜宴席不合你的胃口吗?”
“酒菜很好,倒是人,很扫兴。”赫连昭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便后悔了,因为冉和雅紧跟着说。
“既然是我的过错,看来赫连夫人并不希望见到我,我这就回去,不碍你的眼。”
赫连昭也是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冉和雅是故意的。
她不想待在自己身边,所以才故意激怒自己。
“站住!”赫连昭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立马提出新的要求,“你是碍眼,但是本夫人不与你计较,听说你们中原女子身体柔软,很会歌舞,不如劳烦太子妃表演一曲,与我祝祝酒兴?”
冉和雅诧异的看了赫连昭一眼。
虽然她心里明白赫连昭一定会逮到机会为难自己,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没脑子。
东夷再怎么狂,身为东夷的公主,要她一个太子妃为她跳舞,还是当着诸位朝臣的面……她是害怕自己不够嚣张跋扈所以活的时间太长吗?
再看向东夷的使臣,眉头紧皱,也是显而易见的一脸懵逼。
他是想给自己公主出口气,但是没想到赫连昭会在别人的地盘上提出这种无力的要求,冉和雅觉得这东夷的使臣也不容易,这会脑袋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应该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把场面圆回去。
温故的脸色阴沉沉的,笑起来也像是在冷笑,“太子,你怎么说?”
温心远刷的一下就站起来,然后一个帅气的动作从随从身上把佩剑抽了出来,“我家太子妃不擅长舞蹈,不如我来,不过那些姑娘家的舞蹈我不会跳,舞剑倒是还凑合。”
说完,人就到了宴会中央,那些原本唱歌跳舞的舞娘都吓得躲到了一边,温心远果然在舞池中央动作起来,看着他一招一式,拿着剑的人仿佛已经和剑身融为一体,冉和雅对武学上没有什么造诣,直觉这男人挺拔的身段好看极了,世间唯有惊鸿二字可以与之般配。
温心远的招式忽然凌厉了起来,杀气直奔着东夷使臣的方向,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殿中响起了一阵破木之声,温心远的剑,已经穿透了使臣面前的桌子,离使臣的手,仅仅有一指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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