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退后两步,看到温心远眼中带笑的看着自己,“不是,是我曾经在想,你什么时候会主动来看我,没想到是今日罢了。”
而且,来的风风火火,瞧着也不像是给正在工作的他投食。
“哈?原来你是希望我来看你啊。”冉和雅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温心远在想什么了,又或者可以说,她从来就没猜透过他的心思,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父皇要出兵东夷的事情。”
温心远,毫不诧异。
冉和雅观察的很仔细,他眉毛眼睛,甚至说连脸上的任何一块肌肉都没有抖动的意思。
他知道。
而温心远却否认道:“不知道啊,怎么父皇这么告诉你的?”
见他要对自己打马虎眼,冉和雅着急的转到他的身子前面, “你少来,你明明就是知道的!”
温心远察觉到了冉和雅的认真,有些不理解的皱眉,对待冉和雅的时候依旧耐心的询问,“怎么,雅雅觉得攻打东夷是个错误的决定吗?”
从国家大事上来说,即便东夷短期内有了求和的意思,但是东夷的政权本来就是不稳固的,难保下一任东夷王是不是还主张和平,而且东夷本来就是个能征善战的民族,以凶狠扬名天下,这样悍战的少数民族,就像是一个根锋利的刺,时刻都有可能从东海入袭中原。
“我不知道……陛下说,睡榻前,不容他人酣睡。”
温心远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伸手摸了摸冉和雅的脸,同她分析道:“东海有着数千户人家,我们不能将她们的安稳和性命,都给予东夷这个随时会翻脸的部族身上。”
还好现在东夷不敢贸贸然的挑衅,说明他们还在休养生息,此刻倒是她们率先发难的好时间。
冉和雅仍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温心远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你在想赫连昭?”
“是,她不远万里来东夷,当然不是想要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她是喜欢你,想要一个可以托付下半辈子的如意郎君。”
“雅雅怎么如此心软,这就麻烦了。”
温心远像模像样的叹口气,冉和雅娇嗔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说话。
“你以后就负责心软貌美如花,我负责保护你,外面那些事你可以不用看,更不要想。”温心远大手拦住冉和雅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小声的对她道:“至于赫连昭,我还是那句话,她既然名义上是我的女人,以后尊养在深宫中,只要彼此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动她分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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