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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问自己要?难道这事她一个人能成?
冉和雅叉着腰,“说的好像是我不想要一样,嗯?你干啥。这里是书房你别乱来啊!”
温心远拦腰抱起她,绕过书房的屏风,冉和雅这才发现,乖乖,书房好大,这屏风后面还放着一张好大的床……
那天以后温心远就变得狼性大发,有时候冉和雅想安静的和他说个话都不行,只要是没有旁人在,只要是两个人独处,冉和雅就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进攻的意味。
被这么独宠着,肚子却还是安安静静的,除了这两日因为体力消耗过多变得能吃了一些,其他基本没什么变化。
“我失忆那会,倒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过,我之前很喜欢自己的太子妃。”
温心远聊起往事,冉和雅一下子来了精神,在被子里滚啊滚,撞到了温心远的怀里,温心远抱住她,低头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宝贝。
“什么意思?你失忆的时候不喜欢我?还是说,你见到我以后不相信喜欢我这种女人?”
冉和雅这种女人,区别于温心远记忆里的任何一个。
温婉柔弱不及韩绫罗。
活波火辣不及赫连昭。
她也曾失宠于温心远,可温心远不喜欢她的时候,她没有想过去害别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强求,你不爱我,我打不了也不喜欢你了的态度。
“不是不相信,我当时在想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包括我自己。”
这话听的冉和雅心疼,在皇宫这个变态的地方,温心远从小到大一定过的很苦吧。
“那现在呢,你知道了吗?”
温心远欣然点头,积极的将冉和雅的手放到了自己胸上,是心口的位置。
他对冉和雅道,“就像是,这个地方本来是没感觉的,你一点点把它捂热,自此我便能感觉到世间万物,那些东西都因为你鲜活了起来。”
冉和雅想哭,看到温心远一副等着邀功的样子又有点想笑,只能将脑袋依赖的靠在他怀里。
“比起喜欢,更像是你完整了我。”
没了韩绫罗,连赫连昭也被软禁起来,冉和雅的小日子变得格外平静和甜蜜,每天无外乎是喂喂鱼看看书,然后研究一下有什么好菜式像个小媳妇一样等温心远忙完了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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