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我好像怀孕了。”
温心远乍一听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冉和雅推开,冉和雅元气满满的瞪着温心远,本来怀孩子是个精细的活,她脑补着会不会有人要害自己,但是刚才差点被温心远这个傻子害了。k
“你说什么?”温心远站在原地,特别小心的问冉和雅,然后不等冉和雅回答他自己就嘿嘿的傻笑出声,“你自己就是神医,说出来的话怎么会有错……”
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冉和雅陷入了深深的后悔,早知道这件事应该悠着点告诉温心远的。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面对温心远忽如其来的询问,冉和雅有些不理解,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反问,“我不站在这里不然去哪里呢?”
温心远走到冉和雅面前,动作温柔的把冉和雅拦腰抱起,嘴里也是理所当然的说着,“回房间里歇着,还有哪些乱七八糟的活,你都不要做了,让父皇自己找人去做。”
至于找到谁就完全不是温心远所关心的了,冉和雅就知道一旦这件事告诉温心远以后,温心远势必会搞得紧张兮兮的,将自己的脑袋枕在温心远的胸前,“搞这么娇气做什么,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温心远没理会冉和雅的抗议,将她放在床上,仔细的为脱掉鞋子,示意她可以问自己了,温心远心思细致,除了帮冉和雅脱掉了鞋子,还将她头上的钗环散开,冉和雅枕在他的腿上,一头青丝就像是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房间里静静的,很适合两个人说一些悄悄话,冉和雅好奇的问温心远,“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其实与其说是让温心远猜,倒不如说冉和雅想知道温心远是想要一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温心远的回答很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没什么区别。”
以冉和雅对温心远的了解,便觉得他不是在说谎,她躲在温心远的怀里闷笑了一声,温心远问她为什么发笑,冉和雅道:“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些前朝的大臣们逼疯,特别想要个男孩子去堵住他们的嘴巴。”
温心远却道:“我心里确实隐隐也是希望是一个男孩子。”
“好啊,你刚才骗我!”
温心远笑着摇头,拉着冉和雅一起躺下,两个人静静的感受着房间里的静谧,温心远开口道:“其实我心里知道,这一胎得来不易,你的身子之前受过劳损,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直在想你受孕困难是和之前受伤有关系……”
冉和雅自己就是个大夫,温心远想的这些,她也曾经想过的,只是这个时代的检查技术并没有这么高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