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颇受触动的样子。
连向来通透的苏丞相都如此,就更别说别人了。
温心远嗤笑一声,脸上的阴霾散去,一反常态,有恃无恐的问向范焱,“我有一事不明,请范大人解惑。”
范焱跪着没动,这也不耽误温心远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陛下膝下子嗣单薄,皇族之中也鲜少能找出适龄的皇子,范大人一力弹劾我,倘若我真做了什么有违人伦的错事,范大人是准备让何人接手大局,总不能是你自己上吧?”
听了温心远的话,范焱笑了起来,不直接回答温心远的问题,反而是问,“如此说来,殿下是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了?”
一个臣子,当朝问罪太子。电子书坊xinf
最恐怖的是,大多数朝臣选择了站在他那边,看来杨奉轩那个纨绔子弟说的对,他们平日里装的恭顺,不过是在养精蓄锐,其实就是在等着这一刻,露出獠牙一击致命。
“你就当我承认了吧,你告诉我,你待如何?”
范焱义正言辞的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犯下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行,自然不等再忝居储君之位,陛下子嗣虽然单薄,但是幸好还有七皇子!”
七皇子?
哪个七皇子?
范焱准备周全,见大家议论纷纷,似乎全然不记得五皇子的存在,吩咐手下的人把五皇子带了上来,朝堂上走上来一个与温心远相貌有些相像的人,只不过这个人比之温心远,气质多了丝丝阴鸷,他看着坐在高位上的温心远,笑着打了声照顾。
“六哥,好久不见了,你不会都忘了我吧。”
温心远才终于想起皇宫里有这号人物。
七皇子的生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当初容妃得宠的时候被针对,才生下孩子就连人带皇子一起丢到冷宫里去了,后来听说七皇子的生母在冷宫病故,容妃大概是怕这孩子长大了报仇,鼓动着钦天监说这孩子天煞孤星。
毕竟是个皇子,不能像个小猫小狗一样淹死在太液池里,虽然温故不怎么待见这孩子,还是被群臣建议着扔到国寺里娇养,美名其曰去去戾气。
温心远又想到了那个行刺杨妃的和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小瞧了这个弟弟。
“你不在寺里好好为父皇祈福,跑到这来做什么?”
“我若再不来,只怕连父皇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两个人僵持着对视,大有一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其实温心远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