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微微皱起了眉,他知道温青青对万如海心有怨恨,但没想到会是这么深,他本来还想劝她什么,可是此刻看来都没有必要了。
“那么,有什么要我帮你的吗?”
洛北的话虽然很轻,可温青青听来仍有些感动,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次来就是跟你告别,同时……我也想劝你最好尽早离开这里,以免卷进更大的是非当中!”
洛北沉默了片刻,他在心里陷入了极大的矛盾当中,该不该把这一切的真相都告诉温青青?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等小婵姐的病治好了,我就会带着她离开这里,这也是我来这里全部初衷和目的”
温青青知道此刻跟洛北之间有一层无法言说的隔膜没有办法说清楚,她只好暂时放弃,于是准备离开。
“从今以后,或许我们没有机会再见了……多多珍重!”
说罢,她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洛北目送着她离开,吐了一口气,可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此刻心底到底是放松了些,还是更加忧郁了。
……
温青青离开之后没有多久,洛北发现外面竟然变得热闹起来。
他走出房间,看到外面前前后后站了很多人,好像正在迎接什么贵客。
这时候,从大门处渐渐走进来一辆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车夫手里拿着一杆长鞭,目光锐利,似乎根本没把两旁迎接的人等看在眼里,脸上甚至连没有一丝表情都没有。
车厢上撂下一道很厚实的帘子,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大家都能感觉到,这人的身份必定不一般,要不然又怎么会有这般架势?
洛北站在人群后面,只见万如海身穿一件银花小袄,披着貂绒大氅,衣着格外正式的从前厅走来,身后跟着四叔。
马车停了下来,万如海朝马车笑道:“万如海迎接来迟,还望贵客莫要见怪才是!”
这时候,车厢上的帘子一挑,从里面钻出一个老者,花白的头发,圆圆的脸,身材矮胖,洛北一看,只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印象却已经有些模糊。
老者脸上堆着笑容道:“万先生客气了,老朽不过是个无用之人,此次前来不免要打扰先生啦!”
万如海抱拳道:“东厄老先生大驾光临,晚辈不胜荣幸,何谈打扰只说!”
两个人似乎早就相识,就在他们寒暄之时,车厢里传出娇嫩的声音嗔道:“万叔叔只管这么隆重的迎接老爹,却也不问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