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桧停下了脚步,双手环抱在一起,盯着萨公公看了许久,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萨公公跟随陛下多年,只怕说到信任,这天下再也找不过第二个人了吧?”
“秦相谬赞,老奴怎能当得起大人此言……说笑了……实在是说笑了……这话若是让御史听见,必然要以妄议朝政之嫌奏老奴一个大罪!”萨公公面色丝毫不变,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秦桧抖了抖袍袖,再看了萨公公两眼,笑着迈开步子向台阶之下走去。
萨公公在他身后又说道:“秦相慢去,老奴这就回去还要伺候陛下,恕不远送了……”
秦桧连头也没有回,好像跟根本没有听到他最后的话,下得最后一级台阶,他抬头望向夜空。
“老菩萨……老菩萨……一个杀手组织又能有什么菩萨之心,叫这样的称号可真是莫名其妙……”
……
第二日,早朝。
满朝文武静立两旁,太监总管萨公公宣读圣旨。
经过秦相与其他协助审理的有司衙门一起努力之下,南城惨案发生的第九日,一切终于水落石出,为奉旨剿袭水匪的楚州军杀良冒功所为,此举可谓人神共愤,将楚州军主脑尽数压入天牢,并于几日后处斩。
从此之后,曾经立过无数战功的楚州军将从大宋军队之中尽数抹去,史书之中也只会留下最后的这一页。
在宣读处置之后,另外一道明旨则是褒奖此次办案的有功之臣。
秦桧作为此案主审,自然少不得奖赏,其他人等皆有不同封赏。
最后,萨公公念道:“在此案当中,赵璩勤勉奔走、不辞辛劳,于纷乱之中找到关键线索,对案件的最终破获起到了关键作用,可谓体朕心,知民意,现敕封赵璩为恩平郡王,赏玉如意一对儿!”
白白胖胖的赵璩立即跪倒阶前,扣头谢恩。
就在众大臣望向萨公公的时候,他却收了圣旨,显然是圣旨宣读已闭,再无其他内容。
赵瑗站在人群当中,正有些出神,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同之处。
可是,此刻有无数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当初圣旨命赵瑗和赵璩二人共同协助秦桧审理南城案,而现在,圣旨当中对赵璩可谓是极大的褒奖,却完全没有提赵瑗一个字。
这说明了什么,自然都不言而喻。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