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少年已经侧身挪开了身子,一个身穿雪衣之人出现在他面前。
那雪衣犹如皓月之色,亦如皑皑白雪,即便是身处牢狱之中,也能个人一种清洁无比之感。
牧煞顿时愕然,他不是胆小之人,但一个白衣男子藏在狱中并且能让自己完全感觉不到其气息波动,这如何能不让他心惊?
“你是什么人?”牧煞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了些,他随时准备着以最快的速度出刀。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白衣男子的声音犹如他全身洁白如月的雪衣一样清冷,声音里平静的有些漠视之意,好像根本就没有在乎牧煞的威胁和存在。
“你一直觉得学武功没有用,若是此刻还这般觉得,我便立即离开,从此再不烦扰,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替你杀了这个人,但你要随我走……”雪衣人对虞晗说道。
这时,虞晗皱起了眉,他知道雪衣人一定会说到做到,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便会立即离开这里,而自己和家人一起必成刀下之魂。
他可以死,哪怕一直以来的报国之心得不到实现的那一天,可是他不能看着一家人就此惨死狱中。
“选择现在给你了……”雪衣人看也不看牧煞一眼,只是在等待虞晗给自己答复。
牧煞此生杀人无数,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己手里握刀,对方却完全视之不见,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不禁“哈哈”大笑,笑罢说道:“我牧煞杀人无数,手下向来不留活口,就算你的出现是意料之外,但今夜……谁都不要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正准备杀你全家,若是你愿意跟我走,我可
以替你挡住他,但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便爱莫能助……”雪衣人仍旧是语气平缓的对虞晗说道。
虞晗知道这人所说不假,又看了看身后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家人,暗暗的闭上了眼睛,原本他此生立志报国,从没有想过要走任何一条另外的路,可近来的经历告诉他,如今朝廷权力的中心是个极大的漩涡,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而且对天下毫无益处。
那么“何不尝试另外一条路呢”,他此刻也不禁问自己。
“好,我答应跟你走……”他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
身后的老父亲虞祺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不禁老泪纵横,面对眼前的危机,早已不是他平生所学能够应对的了。
“儿啊,爹对不起你……”
虞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