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她脸上,极美的容颜笼罩上了一股妖异的神情。
圆球上四条红色丝线,以球体的轴心为头尾相连,女性的右手隔着空气不断做着抚摸的动作,细长的手指微微一弹,最左侧逐渐由红变白的丝线应声而断,女性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脸色为微微潮红。
“有趣。”
女性的樱桃小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笑意逐渐深沉。
“喂,崔姨,你听过雨鸢这个人么?”
谢一拿着药箱跑回高兴身边,脱下外套和衬衣,上身的高兴背对谢一,拨通了电话。
崔鸣湖的声音顺着手机听筒传了过来。
“妖管会
天妖,失踪很久了,怎么突然问起她?”
崔鸣湖作为大龄女单身......青年有着很严重的强迫症。
在被两个半大小子连续骚扰了两天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爆发,要求谢一将二人搞的一团糟的屋子收拾干净。
哪里乱了?
并没有哇?
被逼无奈的谢一挠挠头开始动手。
更多的东西离开了它们原本该呆的地方。
高兴疼的龇牙咧嘴。
背后崔姨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只能感觉到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一遍一遍的淋在背后的伤口上,先是火辣辣的灼痛,后劲酥麻,余味有点儿痒痒的,三种感觉交替而来,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脑袋被连续敲了三个暴栗之后,高兴很识趣的闭了嘴,一点意见都不敢有。
不知名的液体再次淋在背上,这次好像添加了别的成分,痛感强烈的冲击下,虽然极力闭嘴但实在没忍住的高兴长长的咝了一声,身体很配合的抖了起来!
“抖什么抖,做好!”
一个暴栗再次落在高兴头上,清脆的声响吓的一旁的谢一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前忍着笑的谢一赶紧把缩起来的脖子伸直,顺手将凉透了的水倒进了崔鸣湖不久前刚泡的茶水中。
于是,背后两道怨毒的目光变成了四道......
谢一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