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容,脸上的神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天南星感受到高兴气息的变化,主动转过身来面对高兴。
“你让我救他?”高兴伸手指着床的方向。
此刻申沉平躺着,面色如纸,有出气没进气。
天南星表情严肃,他明白高兴
的意思。
“陈新因为他差点死了,我杀他的心都有,你现在让我救他?”高兴指着申沉的手指头不断在空气中点动,歪着脑袋看着天南星没有表情的脸,高兴疑惑道,
“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咱们是敌人,你已经第二次主动找我了,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你竟然让我救我的敌人?”
实在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想的,高兴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刚刚踏出几步,偌大的院子内便有好几道气息锁定了高兴。
高兴冷笑一声。
怎么?软的不行来硬的?
左手虚握,天缺应声而出,灵剑出现的瞬间便光速飞出,冲着院子一个角落的黑暗处直直刺去。
天缺在空中带起一抹金黄色的光辉,来回如影的灵剑一刺之后没有任何停留,主动回到高兴身边慢慢游曳,高兴仔细感受着阴影中气息的消散,双眼微微眯起,不断在面前的扇形范围之内扫来扫去。
几道气息在天缺主动出击之后纷纷有所畏缩,蕴满了经文能量的灵剑天生在属性上对妖物就克制,再加上修为明显较为浅薄,扛不住天缺一剑再正常不过。
左右环视过后,高兴对一众妖物的反应极其满意,收了灵剑便要出门而去。
“你在福宁公园是在蹲守吧?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在打天机塔的主意。”
天南星后退两步,身形在门口内再次出现,他面朝着申沉的方向,声音顺着门口飘了出来。
高兴迈出的脚步顿了顿,陷入两难。
想起申沉的脸,高兴就有种隐隐的排斥感,先入为主的印象决定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敌人,永远是敌人,不可能变成朋友。
出手帮助自己的敌人,就等于是在自杀。
但敌人手中有自己想要的情报,这情报可大可小,虽然目前没有察觉有哪些利害关系,但直觉告诉高兴,关系应该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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