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的表情。
使劲一拍大腿,老丁头惊呼,“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无臂相师的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棋盘,棋盘上黑与白两种颜色占据了大小不同的两块区域,总的来看,黑棋占优。
一颗白子凭空飞上棋盘,悬在半空
中,等待着主人的意念。
对手没有说话,白皙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耐心很好的样子。
无臂相师凝神思考,他注视了棋盘好一会之后,突然间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对手。
“我得走了。”无臂淡淡说道,似乎为了配合主人的话,那颗悬在棋盘之上三指高度的白子,缓缓飞回原地,无声无息的落在一堆白子之中,就好像,从没移动过。
“你知道你这一走,意味着什么吗?”坐在对面的男子突然开口,声音悦耳至极,一股股隐隐的佛力在幽静的四周震荡,八个站在角落里的棋侍默不作声,只当自己不存在。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做人的时候结下的因,死了,也得还。”无臂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大嘴嘴角向上翘起,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远离尘嚣不好么?非要回去淌这浑水。”对方说话的同时,宽大的过分的袖袍在身前划过,面前的棋盘上,所有棋子全部消失。
“抱歉,不能陪你下棋了,有缘再见吧。”无臂缓缓起身,对着棋盘对面的对手深鞠一躬,不卑不亢,不见丝毫谄媚。
最令对面这人欣赏的,也正是无臂身上这一点。
无臂直起腰身,似对这幽静的环境没有丝毫留恋,抬步向后方走去。
目送无臂走入虚空之中,对面这人久久没有说话,身后一直站着的二人只敢移动眼球,不断以眼神无声交流。
终于有一天忍耐不住,主动走到那人身边,俯下身子,身上华贵的衣袍立刻出现了数条褶皱。
“您看这人,怎么处理?”俯身之人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低一些,轻柔一些,生怕惹恼了这坐着的人。
脸上的胡须随着嘴唇动作来回颤抖,头上戴着的巨大头冠似乎毫无重量,腰身几乎弯到九十度的夸张形状,头冠仍稳稳的缚在头上。
“你是酆都主事,这问题,不该问我吧?”
听到那人回话,俯身之人偷眼看了身后站着的同僚,见对方正幸灾乐祸的盯着自己,不禁气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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