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板会不会造成影响?”高兴心里其实明白,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只是这么问了之后,高兴心里会稍微好受一些。
画家面色很冷,没有接话。
“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高兴立刻明白了画家的意思,再次说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别无他法。”画家这次回答的很果断。
如果还有其他办法,古老板也不会出此下策,而他同样明白,以他现在的身份回去古族要求古族拿出半神格,势必会遭到许多人的反对。
有人会质疑他的身份、他的目的甚至是他是不是反叛,但这些他都不在意,因为有首领在,有当初的承诺在,再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受到影响。
但高兴不能等,如果他真的以半神格对敌上神,真的败了,自己却没做到极致,那么古老板自问肯定会后悔。
他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为了儿子,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全力以赴。这是他在稍加思索之后便迅速决定下来的事情,雕塑师和画家劝了许久都没劝回来。
高兴心情复杂无比,神兽将半神格赠与自己之后,对方的变化十分明显,而这种肉眼可见的虚弱让高兴很难受。就好像自己拿了别人很重要的东西,而又无以为报一样。
古老板对自己的帮助不可谓不大,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在知道这种帮助是在抱着某种目的的情况下给予的,但恩情就是恩情,高兴看到很分明。
跟着画家回到蜡像馆,古老板直接将雕塑师和画家支开,天台之上,再次剩下了二人独处。
高兴仔细回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接触大部分时间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本该早就习惯的环境下,高兴却出现了短暂的不适应。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您表示感谢。”高兴没有过分矫情,站起身主动对着古老板九十度鞠躬,在他看来,无论出发点是为了什么,这都是巨大的牺牲。
“不用谢我,对抗上神,同时也是为我儿子报仇,我们各取所需而已。”古老板说的十分中立,但高兴还是能听出来,对方是在给自己宽心。
“我一定尽力,请您放心。”高兴无法做出保证,但尽其所能是分内之事。
“不要太过乐观,即便是双重半神格加持,也不一定能够对抗上神,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将一杯清茶推到高兴面前,古老板拿起另外一只茶杯放到嘴唇下轻抿,眼睛则看着高兴背后的方向,有些出神。
“就没想过能赢,但我肯定会尽力。”高兴习惯于做,而对于说这个过程,往往都是忽略而过,事情都是看结果,说的再多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