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儿举起酒杯笑呵呵说道,“小师妹说的是,我们未必会走去年那条老路。来,干了这杯酒,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几人同时举起手中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马车晃晃悠悠的颠簸着,原慕岩坐在车上直打瞌睡,可是他每次想要睡觉的时候,马车都会剧烈的颠簸一下,将他的瞌睡一下子驱散。他一只手撑着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些被驱散的瞌睡,再次慢慢的聚拢在他的脑海里,忽然眼前一到寒光滑过,他听到噌的一声,那似乎是有人在他耳边拔出了匕首的声音。他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前什么也没有。
岳黄衫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撑着头,也闭着眼睛。
刚刚那个感觉有点奇怪
,就像是他预感到了有人要暗杀他。原慕岩脑海中的睡意再一次全都消散了。他定定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但见她双眸紧闭,呼吸均匀,甚至还发出一阵微弱的鼾声,似乎真的睡熟了。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原慕岩掀开车帘对赶车的钱叔说道,“大叔,前面这是到哪里了?赶了大半天的车,你也累了吧,一会儿找一个宽敞点的地方,咱们休息吧。”
钱大叔笑了笑,“前面的林子叫做四方林,过了那林子再走十里地,就是一个小村镇,君上若是累了,咱们就到那个镇上找一户人家,让您好好的歇个脚。”
原慕岩愣住了,“您老刚刚不是说这一带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吗?”看来这老家伙并没有说实话。
“那是这条路上没有,我说的是往南拐。你老不是说暂时不回殷义山了吗?咱们就改换一条道路,找个有人烟的地方,先好好的让你老休息一下。”钱大叔说着又扬起马鞭,敲打了马背。
马儿再次仰天长嘶,朝着前面的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岳黄衫忽然睁开了眼睛,她隐约听见了刚刚他们的对话。眉头皱了皱,“原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她言语之间有些不悦。
原慕岩回头看了她一眼,“哟,小姐姐您醒了?我这不是担心你睡不好吗?况且这道路崎岖,特别的颠簸,就让钱叔帮咱们找一个可以好好歇一歇的地方,让您好好地睡个美容觉。”
岳黄衫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半晌之后她低低说道,“你是不是怕前面的路上有埋伏,自己会死不瞑目?”
原慕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刚刚在路上他先是一阵的恐慌,因为对这个世界不了解,后来又想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真的被人杀害了,也许灵魂会回到现实社会,这样一想他就没有那么多的恐惧了。“我才不在乎什么人来杀我。”他回到车里,又坐在了岳黄衫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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