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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慕岩无奈地笑了笑,没在说什么,他得保持体力。
小道士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就不打算关上了,他继续问道,“阁下知道青云观么?”
“青云观?可是桐州城里的青云观么?”原慕岩想起来自己的那本书里曾写过桐州城里有一座最大的道观叫做青云观,青云观里住着几个破有道行的老道。
“我此次下山来桐州便是奉了师命去青云观的,你既然知道这个地方,那么可识得观中的席焕忠师兄?”小道士以为他也是同道中人又听他提及青云观,于是立刻笑嘻嘻地追问起来。
而原慕岩并不记得这青云观中都有哪些道士,他也没有给那些道士取过什么名字,此时却一头雾水,正在想着如何回他时,只听小道士又泄气道,“我忘记了你从外地而来,对桐州城并不熟悉又哪里知道青云观的人呢。”
“对对对,我本就不是你们道家中人,自然对你们这些道观不了解。”原慕岩说着话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叫起来。
云苍尔微微一笑从背
着的包袱中拿出两张干巴巴的饼来,递给原慕岩一块,“我看你也是饿了,吃吧。今夜正好我也寻不到客栈,咱们就做个伴,明日一同上路吧,对了你可是要去桐州?”
原慕岩接过饼来掰了一块塞进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你真是我的救星,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打火的东西,咱们若是晚上在这里过夜的话,没有一堆火恐怕是不行的。”
现在已经差不多下午三四点左右了,太阳已经偏西了。
原慕岩吃着手上的饼,虽然有些硌得慌,但心里面已经很满足了。
云苍尔从怀中摸出打火石来,“你这话说的也是,我现在出去捡一点柴回来,一会儿拢一团火。”说着将手上的火石又收了回去,然后大步走出了门外。
原慕岩狼吞虎咽地将手上的饼吃了下去,可是肚子还是有些饿,不过比之前要好多了。至少身上有那么一点力气了。他起身将自己先前打死的那只鸟捡起来,走到了门外,将它身上的皮毛扒干净,内脏掏了出来,现在有火了,他可以烧烤了。
云苍尔很快便捡了一抱柴回来。
原慕岩见他点着了火,然后将收拾好的那只鸟架在了火堆上,然后开始跟云苍儿说话聊天。
云苍尔说青云冠现在的主持是一个叫做唐宗玄的长者,这人非常有本事,但在江湖上却没什么名气,因为他本人就非常淡泊名利。
原慕岩对他所说的这些并不感兴趣,他一心想着自己要去哪里,江湖之大,何处是家?